土先都堆积在一起,堆成小土堆。
等到把这些事收拾完了之后,这阎埠贵又转身回了一趟屋里,拿出来不少好东西。
碎蛋壳,平日攒的淘米水沉淀渣子,还有白菜帮的烂菜叶,一点一点地拌进土里闷几天。
这叫简单的腐熟,主要用来提升新旧土的肥力。
阎埠贵有多抠门,这已经是不需要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会直接倒掉旧土,顶多筛掉渣子,反复使用。
只有在这些花盆旧土彻底发臭,长虫之后,才舍得换新土。
这一步叫做旧土翻新,每逢阎埠贵收拾花盆土时都会进行。
外院的于老头都会乐呵呵地凑过来。
其实倒也没别的意思,他于老头不是乐意蹭阎埠贵的花盆土。
毕竟这阎抠门的花盆土名气很大。
但是他蹭不着,没错,他蹭不着。
所以你说这于老头来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偷学!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家阎埠贵手里的确攥着不少手艺。
“我说老阎,你这新土是不是挖的咱们巷子两边的老槐树、杨树底下的腐叶土?”
于老头背着双手,弓着腰,站在阎埠贵身边,看向那新土,发出自己的疑问。
怎么说呢?这的确是阎埠贵能干出来的事,而且也是阎埠贵最常干的事。
这些老树树根底下发黑,疏松的腐叶土不用花一分钱。
装在口袋里面偷偷背回来,可方便了!
不仅如此,这阎埠贵还会在秋天把胡同的落叶统一地扫起来。
堆在墙根,专门用来捂腐叶土。
当然,这只是阎抠门最普通的一个搞新土的办法。
阎埠贵歪着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于老头。
“我警告你,姓于的,没有证据的话,不要拿出来瞎说,不然我告你诽谤!”
于老头一乐,张嘴就啐了一口。
“我呸,你他娘的能知道诽谤那俩字怎么写?”
“不好意思,忘了你之前的之前再之前是当老师的。”
“那照这么说的话,你或许还真知道怎么写,但是阎抠门,你可别忘了,这名声在咱们南锣鼓巷那都是响当当的。”
说完这句话,于老头又踢了踢另外一堆土。
“我说,老阎,你这是蹭的菜地土吧?”
偶尔,这阎埠贵会拎着钓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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