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4日，周五，上午九点。
陈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则财经新闻的标题——“鼎盛资本因巨额亏损申请破产保护”。他点开新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新闻详细报道了鼎盛资本在过去一个月内的巨亏过程——从原油期货市场的多头头寸爆仓，到A股市场的投资失利，再到港股和美股市场的全线溃败。最终，鼎盛资本的资产从高峰期的三百亿元，缩水到了不到三十亿元，负债却高达五十亿元。资不抵债，只能申请破产保护。
他看完新闻，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陆明远打了电话：“明远，新闻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陆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徐国豪破产了。鼎盛资本完了。”
“是啊。”陈诺说，“我们赢了。”
“但我们赢得并不轻松。”陆明远说，“为了这场胜利，我们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陈诺沉默了。他知道陆明远说的是对的。为了击败徐国豪，辰诺资本的资产从两百一十七亿元缩水到了一百三十五亿元，核心团队流失了近三分之一，公司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他自己还面临着刑事调查的风险。这场胜利，代价太大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赢了。”陈诺说，“这就够了。”
当天下午，陈诺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电话是徐国豪打来的。徐国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颓丧：“陈诺，你赢了。”
陈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徐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徐国豪说，“只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赢了。我输了。”
陈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徐总，其实我们本可以不走到这一步的。”
“是啊。”徐国豪说，“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说什么都晚了。”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陈诺，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求饶，也不是为了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徐国豪这辈子，从来没有服过谁。但你，我服了。”
陈诺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很久，他才说：“徐总，保重。”
“保重。”徐国豪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诺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徐国豪破产了，他的时代结束了。但陈诺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快意。相反，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疲惫。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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