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了的羞耻与恼怒。
“都滚起来去清理现场!”阎烈烦躁地将皮鞭收回腰间,对着那些跪地的狱卒咆哮道。
处理完暴动,按理说他应该回到他那冰冷舒适的高塔寝宫去休息。
但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转向了通往血色矿场的那条幽暗通道。
“我只是去例行巡查。”
阎烈在心里僵硬地为自己找着借口。
“我倒要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蠢女人,这半天在矿场被折磨成什么惨样了。
如果她连指标都完不成被鞭打,那是她活该,我绝不会多看一眼。”
话虽如此,但他前行的速度,却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并且下意识地隐匿了自己那狂暴的狱火气息。
悄无声息地,阎烈那高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了血色矿场最上方,一处不引人注意的黑暗悬崖边上。
从他这个角度俯瞰下去,正好可以将整个矿场的情况尽收眼底。
然而,当他看清下方那副荒诞至极的画面时,他那原本准备欣赏林软心痛哭流涕惨状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下方那些犹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喘息的外国天选者,那是正常的。
可是,那个他以为正在被高温和重劳动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此刻竟然舒舒服服地坐在堆积如山的极品血精石矿车上。
头顶打着一把花里胡哨的小伞,手里拿着不知名的食物,正有滋有味地看着下面的人受苦?!
“那十车极品矿石,是她挖的?这怎么可能……”
阎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种动静,这女人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她……她刚才在我面前装可怜?!”
当意识到自己这个堂堂典狱长,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用楚楚可怜的绿茶戏码给耍了,阎烈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愤怒有之,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被欺骗后产生的病态兴奋感。
“你敢骗我……好,很好……”
黑暗中,阎烈死死地盯着坐在矿车上那个悠哉悠哉的纤细身影,眼底的暴戾与深藏的占有欲疯狂交织。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
就在这时,矿场下方,刺耳的哨声陡然响起。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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