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
“圣旨上写得清楚,此番去扬州,是查核两淮盐课与河防重务。”
“你们当是去游山玩水的不成?”
薛明阳嘿嘿一笑,凑到顾辞身边:
“辞弟,老赵这是吃醋了。”
“谁让陛下只点了咱们哥俩的名字,没带他去呢。”
赵文翰神色微滞,偏过头去:
“胡言乱语。”
“刑部十三司的卷宗堆积如山,我哪有闲工夫跟你们瞎跑。”
江行简轻叹一声:
“赵兄说得是。”
“此去扬州路途遥远,我等不能随行分忧,心里总归有些放不下。”
陈良、罗承志与孙秉礼凑了过来,眼巴巴望着顾辞。
“顾兄,国子监和部里那边其实也没多少急活,要不我们去向堂官请个假,跟你们一块去打杂?”
顾辞看着围在身边的同窗,心头微暖。
他走到白皮松下的青石桌旁坐下,拍了拍身侧的石凳。
“都坐吧。”
众人依言落座。
顾辞提起桌上的白瓷茶壶,顺手斟了几盏凉茶。
“扬州这一摊子事,明面上是厘清河防与盐课,实则牵扯着江南与朝中几大势力的钱袋子。”
“陛下点薛兄和袁兄随行,是因为一个懂度支算学,一个掌国报舆情,正好能打他们的七寸。”
顾辞迎上赵文翰与江行简的目光。
“但京城这边,同样离不得人。”
“我这一走,满朝的眼睛都会盯着两淮。”
“赵兄在刑部,江兄在工部,你们二位手握实缺,正是趁着朝堂视线转移,把根基扎进六部深处的最好时机。”
赵文翰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江行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有陈兄、罗兄、孙兄。”
“你们刚授了实职,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手头的差事办漂亮,多攒些实打实的考功政绩。”
“若是咱们十个人一窝蜂全跑去扬州,不仅目标太大,京城这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摊子,也就空了。”
孙秉礼拱了拱手:
“顾兄思虑周全,是我们想得浅了。”
罗承志拍着胸口应下:
“顾兄放心,京报总馆的日常发行,还有城外义仓的账目,我和陈良、秉礼定会盯紧,绝不让后院起火。”
赵文翰放下茶盏,端方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