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身体前倾了一点。
"秦先生最近在首尔九老区做了不少生意,我听说了。签了合同,买了货,跟大韩精密化学的金次长也见了面。那批货两吨,价值将近三十亿,不小的数目。
秦先生一个人在韩国做生意,人生地不熟,有些时候会有一些……说来就来的麻烦。我手下这几十号人在九老区待了快十年,街上大小事,没有人比我们更熟。如果秦先生愿意,这批货从工厂到港口的这一段路,我可以让人替你盯着,不让任何人动你的东西。"
秦向东听他说完,没有马上回应。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搁在公文包上的手指,过了几秒钟才抬起头来。
"郑先生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你想在货里分一份。"
郑振浩的笑容没有收,反而更自然了一些。
"秦先生说话很直接。那我也直接一点——不是分一份,是提供保护。韩国的港口运输环节多,从工厂装车到码头卸货,中间隔着一百多公里的路,进了港区以后又是好几个流程要走。
每一步都可能出岔子。你在香江做生意,应该知道物流环节里那种'意外'有多好制造。有我在,那批货就能安安稳稳地装船。
没有我在,万一路上被人截了、换了、漏了,泰和集团损失的就不只是三十亿的货值了。我收的费用不算高,那批货总价的百分之十五,算是我手下弟兄们的一点辛苦费。钱不多,但秦先生能买个安心。"
百分之十五,就是四亿五千万。秦向东在脑子里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然后把视线从郑振浩脸上移开,看向窗外,好一会儿他收回视线,看着郑振浩的眼睛。
"郑先生,我给你一个建议。我是来韩国做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如果能交个朋友,这百分之十五我可以当招待费出,一次性付清,按你说的比例算。
但我有一个条件——这批货从大韩精密化学的仓库装车,到仁川港装船的全程,郑先生的人不要碰。你的人在远处看着就行,不用动手,不用靠近货物。你们只负责确保装船之后船只能顺利离港,别让港区那边的人在出关环节捣鬼。货物本身的安全,我自己来负责。"
郑振浩听完,没有马上回答。他端起面前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盯着秦向东看了两秒,秦向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移开。郑振浩在道上混了十多年,见过很多种面对他这路人的反应,有的吓得手发抖话说不清楚,有的硬撑着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有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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