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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泉不说话了。娜塔莎掏出一块怀表,啪地按开,放在刘永泉面前的桌面上,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两分钟过去,刘永泉嘴唇哆嗦着,终于开口,
"那笔钱是乐哥让我转的。他说是买配件,但我心里知道那是买枪的。他让我别入账,入到他私账里,我照做了。"
苏明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按下去,红灯亮着。他又问了一遍,刘永泉又说了一遍,录音机清清楚楚录了下来。苏明和把录音机关了,拍了拍刘永泉的肩膀,
"谢谢刘先生。"
娜塔莎收起怀表,示意手下给刘永泉解开绳子。刘永泉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栽倒,被两个人架着送出后门塞回面包车里,扔到了何文田另一条街上。
苏明和拿着录音机,手心全是汗。娜塔莎走过来伸手把他手里的录音机拿过去把玩了一下,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没有。"
"有。"她凑近他,两个人的鼻尖快要碰上,
"你紧张什么?他比你更怕。"
苏明和往后退了半步,娜塔莎跟上半步,把他逼到墙边。她一只手撑在他耳旁的墙上,另一只手拿着录音机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事情做完之后,你请我吃饭。"
"……为什么我请?"
"因为我帮你办了事。"
娜塔莎笑了,退开,把录音机丢还给他,
."去买两瓶好酒放在厂房里,我不喝啤酒。"
苏明和接了录音机,攥得紧紧的,嗓子发干。
……
第二天,廖律师拿到录音和账本复印件,下午就把材料递进了法院。当晚,秦向东的线人传来消息——林怀乐在铜锣湾的茶楼里跟手下发了火,当场打翻了一个茶壶,然后驱车去了四季酒店找孙仲明。
半夜十二点,苏明和接到酒店里一个线人的电话,
"孙仲明和林怀乐在酒店套房碰面了,吵得很厉害,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林怀乐骂孙仲明换了枪不告诉他,孙仲明说换枪是为了保他,林怀乐说保个屁保,账本都被人拿了,人证都录了口供。"
苏明和转述给秦向东。秦向东听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孙仲明和林怀乐之间那根绳子断了。"
娜塔莎从一楼走上来,靠在办公室门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那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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