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天。"
大叶坤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很稳，
"你现在说。你当着桌子说那笔钱去了哪，说清楚我就投赞成票。"
林怀乐转脸看着大口坤。大口坤坐在窗边的光线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雨伞竖着放在膝盖上。他以前是会计出身，和胜和的账目早年全是他经手的。在这帮人里最能看懂账目的就是他。
林怀乐知道这笔账的事糊弄不了大口坤，他把手放在桌上，停了三秒，
"坤叔，那笔钱的去向，明天我给详细说明。今天晚上我先谈表决的事——"
大口坤把雨伞往地上一杵，发出"笃"的一声，
"阿乐，你三年前当龙头的时候，我投的赞成票。我今天坐在这里，也想投你赞成票。但你没把话说清楚之前，我这张票投不了。我弃权。"
桌子上又安静了。两个林怀乐的兄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
"我跟乐哥这么多年，他做事从来没亏过兄弟。我投赞成。"
另一个也点了头，
"赞成。"
大D的那个亲戚长老始终没说话，他低头吃菜。梁㭉举起手，
"我反对，还是那句话，话要讲清楚，账要算明白，稀里糊涂，我反对！"
邓伯放下茶杯，用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缓缓说道，
"阿乐，阿坤说的有道理，账目不清，很难让我们支持你，我弃权。"
鱼头标已经走了。
票数——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两票，缺席一票，一票未投。林怀乐自己有一张附议票，但附议票只在平票的时候生效。现在票数不够半数，决议作废。
林怀乐坐在桌子主位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好。今天表决不通过。这事以后再说。"
他了站起来，
"各位叔伯，吃菜。酒不够让白头再去搬。"
桌上的人开始动筷子了，大口坤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林怀乐起身走回后屋，白头仔跟了进去。门关上了白头仔低声问道，
"乐哥，枪的事……"
林怀乐站在后屋的窗边，背对着白头仔，语气阴森，
"枪在秦向东手上。他今天下午进了孙仲明的套房拿了枪，”
白头仔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林怀乐转过身看着他，
"白头，枪的事先不提。你明天一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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