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乐靠在椅背上，旧刀疤在灯光下微微抽动。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大D还能用。星辉是大D前妻妹妹的名义，如果大D查账，会以为是给他的钱。等大D倒了，这笔账就成了死账。我没想到你会去翻去年的流水。"
"想不到的事多了。"..
秦向东继续说道，
"乐哥，我现在不追究这笔钱。但我要你当着我的面重新签一份协议——影视基金以后的所有资金流向，必须双签。我签一份，你签一份。少了任何一方，钱就动不了。"
林怀乐沉默了五秒钟。五秒钟之后他开口，声音里没有情绪起伏，
"秦先生，你这叫信任？"
"这叫防身，你可以不愿意。但你愿意了之后，我三个月之内不会再查你任何账。你拿那笔钱去填你表亲的公司，我不追。就当是给你五年的辛苦费。"
林怀乐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行。协议你让人送过来，我签。"
电话挂了。林怀乐把手机放在茶台上，低头看着那壶已经凉透的茶。他伸手把茶壶里的茶叶倒出来，用开水重新冲了一壶，动作很慢很稳。
白头仔推门进来，他迟疑了一下说道，
"乐哥，没事吧？"
林怀乐把新泡的茶倒进公道杯，茶杯里升起新的热气。
"没事。白头，你明天去一趟秦向东办公室。把新的双签协议拿回来。从今往后和盛和影视基金的钱，没有秦向东的签字，我一分都动不了。"
白头仔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点了一下头，关门出去了。
林怀乐一个人坐在堂口，端起新泡的茶喝了一口。火候刚好，不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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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赵文远在酒店套房里接到了从法国总部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
"赵先生，董事会决定终止你在香江的一切业务授权。你将在一个月内返回新加坡接受述职。香江区域的业务将由新代表接管。交接期间你暂停一切对外谈判。"
赵文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董事会为什么这么决定？我是以太会东南亚大区的执行董事，你们无权单方面——"
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赵先生，你的项目预算在三周内烧掉了六千万港币，结果是对手公司的运营几乎没受影响。你的两个主要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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