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
这两棵发财树就摆在顶楼电梯口,最显眼的位置。
这位置也是风水大师算过的,镇邪祟,旺他们父子。
闻荆听了周岁安的唆使,过来给发财树浇开水。
周岁安原本说的是江宗砚种的那一棵。
闻荆找了个来江氏谈公事的理由,偷偷溜到电梯口,看着这两棵发财树,迟迟下不了手。
他给周岁安打电话。
“周总,我真的不敢啊,呜。”
他快哭了。
想他堂堂正正的一个小伙子,现在却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周岁安嗤之以鼻,“行行行,等我,我来。”
他把傅年笙和小念送回家之后,当即开车到江氏。
走近一看,顿时傻眼了。
一棵发财树长得高高的。
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绿油油的。
至于旁边的那一棵,看起来就半生半死……
“到底是哪一棵?”
闻荆悄咪咪问,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跟做贼有什么区别?
“莫慌!”
周岁安露出一个邪恶的冷笑,“嘿嘿嘿,肯定是这棵长得茂盛的。”
最近几年江宗砚这家伙可谓顺风顺水,在商界一路高歌,屡屡创下历史。
当年那大师可是说了的,人旺树旺。
所以,周岁安毫不客气地将一瓶开水浇在长得旺盛的树上。
刚得逞,准备溜走。
江兴铭从电梯里走出来,瞬间,天塌了。
“我的宝贝啊!”
“你们在干什么?”
“什么?这棵树是您种的?”
周岁安和闻荆被抓个现行,而且还浇错了树,把江兴铭的宝贝发财树给弄死了。
两人自知闯祸。
拎着耳朵,站在江兴铭的办公桌前。
江兴铭看了眼门口的发财树,又看了看低着头认错的两人,捂着发颤的心口。
“岁安,你为什么要用开水浇伯伯的发财树啊?”
面对自己的好兄弟留下来的孩子,江兴铭心在滴血,偏偏重话都舍不得说。
周岁安满脸愧疚和尴尬,“江伯伯,我不是想浇您的树,我不知道那棵是您的,我以为是江宗砚的。”
“阿砚?你们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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