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是怎么了?
姜清越冷冷:“不开了,公司解散吧。”
李斯年:???
姜清越把脸别向窗外,闷声闷气补了一句。
“不干了,回家。”
李斯年从后视镜里望向她。
姜清越靠在车窗边,腮帮子紧紧绷着,气鼓鼓的,和半个小时前进酒店时那个干练利落的姜总完全是两个人。
“那,送您回别墅?”
李斯年没再多问,掉头往别墅方向开。
车汇入主路,李斯年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
竟然才一点四十?
从正式管理公司以来,她在公司呆到深夜研究方案是常有的事,晚上九点钟下班已经是很早了,他得催好几遍姜总才肯放下文件。
有时候,李斯年会偷偷感慨自己命苦。
前任老板和现任老板是夫妻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都是工作狂!
四年来,下午一点四十回家,这是第一次。
车停在别墅门口,姜清越下了车,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直响。
王妈看见她这个时间回来,表情同样疑惑。
“夫人?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
她进了门,踢掉高跟鞋,直接光着脚往楼上走,没了平日里的稳重自持。
“谁都别叫我,我要睡觉!”
王妈:“那晚饭呢?给您炖个汤?”
“不喝。”
二楼,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李斯年无奈地站在门口,王妈凑上前小声问。
“李特助,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摊手:“不清楚。”
不过很好,今天,他也可以提早下班了。
晚上,别墅一楼。
姜清越穿着一件居家蕾丝吊带裙,肩膀随意搭了条披肩,光着脚,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手边放着一瓶红酒,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半。
她靠在玻璃上,盯着窗外的那棵梧桐树。
叶子被路灯照得发黄,风一吹就沙沙响。
她抿了一小口红酒,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周慕远还活着。
四年了,她恨了四年,怨了四年,深夜睡不着的时候,不知道咬着枕头哭了多少回。
再重逢,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大闹一场,揪着他领子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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