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回来了，还饿不饿？”
姜清越摇摇头，把香水藏在身后，慢吞吞走到他旁边，从他臂弯下钻进去，挡在电脑面前，仰脸看他。
“周先生，今天发布会怎么样？”
“看到新闻了？”
“没，遇到秦淼了，她说的。”
周慕远眸光暗了暗，眼底的厌烦更重，刚要开口解释，姜清越却眉眼弯弯，把身后的纸袋捧到他面前。
“给你买了个小礼物，要不要现在看看？”
周慕远一顿，点点头，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支银灰色的方形香水瓶。
“雪松。”他低声道，“你挑的？”
“嗯，觉得这个味道很配你，冷冰冰的，但是尾调又有那么一点点温柔。”
周慕远放下香水瓶，伸手揽住她的腰：“我很喜欢。”
“还以为你今天在外面玩疯了，把我忘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想我啊，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吗？”
姜清越闷哼一声。
“不过我还真有件事要和你说。”
周慕远抬手刮过她的鼻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姜清越辩解：“不许这么想我，我是买了香水才接到乔乔电话的。”
“我想去滑雪场采风，设计山月记冬装，对了，你问问蒋医生有没有空，乔乔也会去的。”
“好，”周慕远没拒绝，“陪你一起。”
“公司不忙？”
“有一个北欧的并购案，他们那边过来人，正好可以约在滑雪场谈，他们喜欢，也能放松点。”
姜清越兴奋：“我还没去过滑雪，你会吗？”
“嗯，一点。”
“那我要去采购一些设备！”
周慕远给她发了一些品牌：“按照这些买。”
ochh拍摄组。
陆野接到了乔琳曦的通知，前往北山滑雪场拍摄服装代言片。
姜清越会去，那么周慕远肯定也会去。
他闭上眼睛，口中呢喃两声：“姐姐，姐姐……”
不甘心又不舍得，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女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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