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姜清越都在“愉悦”。
周慕远眉头微微拧起，他离开病房整整一上午，她一点思念悲伤的情绪都没有？
他的妻子，在离开他之后，很愉悦？
没电话，没微信。
所以，她根本，没在想他。
周慕远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力道有些重，发出一声脆响。
会议室里所有人同时一抖，大Boss又是哪里，不满意了？
周慕远向后靠进椅背，下颌线紧绷。
“行了，今天到这。”
他开口，会议室的呼吸声都轻了几分，众位高管纷纷起身离开，不想触霉头。
片刻后，会议室内变得安静。
周慕远突然开口：“斯年。”
李斯年正收拾着会议桌上的文件，突然被点名，他动作一顿。
“周总，您说。”
周慕远靠在椅背上，指节慢慢勾勒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我记得，你有女朋友？”
李斯年点头：“是的，周总。”
周慕远轻点头，顿了顿继续问：“那你最近一直在加班，你女朋友有没有意见？”
李斯年万万没想到大Boss会关心他的感情生活，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
“有的，周总，她天天念叨我，说我只知道工作，都快把她忘了。”
周慕远眼皮微抬：“她不生气？没说过想你？”
“想啊，每天都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抽空就给我打视频，说哪怕不说话，看看我也行。”
李斯年轻笑：“现在科技发达嘛，人见不到，手机也能见面。”
这一次，周慕远没接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空气仿佛在一点点冻结。
李斯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抬头一看，自家老板的脸色已经黑得要命。
“先，先生？”
周慕远没应声，他忽然想起陆野在电梯口对他的那句挑衅，声音很低。
“我很老？”
李斯年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个问题怎么答，答“不老”像拍马屁，答“老”更像是找死。
不过作为一名高级特助，专业素养还是让他飞快组织语言。
“怎么会？周总您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外头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
李斯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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