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没敢看她，声音很轻。
“清清，这次……我自己去。”
周慕远杀伐果决，却无法解释现状。
往年的每一次祭拜，他的情绪状态都不大好，更何况现在还处于服药的时候，他担心她会知道，会被吓到。
“知道啦，我不去。”姜清越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糯糯，“这两天京北市要下雨，快冬天了，很冷的，山路又难走。”
她爬起来，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
“我老公最会心疼我了。”
他找不到的借口，她会帮他找好。姜清越感受到，他的身体又放松了很多。
“你单独去陪妈妈就好，记得替我多说点好话。”
周慕远声音有点哑：“嗯？说什么？”
姜清越掰着手指，张嘴就来。
“当然是和她说，你娶了一个漂亮温柔善良又聪慧的老婆。”
“你老婆每天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勤快极了！”
周慕远眼底浮出笑意，无奈开口。
“清清，害不害臊？家里的洗衣机，开关在哪里，你见过吗？”
姜清越推开他：“不重要，你要和咱妈说我的美化版，她要是知道你娶了个又懒又馋的，会担心你的。”
“最重要的是，让妈妈保佑我俩生个双胞胎！”
“好，我记住了。”周慕远宠溺点头。
“那你再睡一会儿。”
“嗯。”
男人环住她的腰，又沉沉睡了过去，这一次，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很多。
黑暗中，姜清越下床，去了客厅，拨通蒋正涵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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