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她身上那件衣服，是羊绒混真丝的料子，袖口的暗纹是手工刺绣的，不是国内的工艺，应该是意大利总部的货，她却说是网上买的便宜货。”
姜清越认真分析。
“别的我不知道，衣服我还能不认识？”
光是远远瞟一眼，就能分清楚七七八八，她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周慕远眉头微抬：“所以是慕容锦城给她买的？”
姜清越摇摇头：“感觉不像，那件衣服最起码也得上百万，慕容锦城这么舍得给女秘书花钱吗？”
“老登这么有钱，是贪了多少？”
上百万，慕容锦城应该没这么大手笔。
周慕远修长的手指在她后腰那截细嫩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
“嗯，我让人去查查。”
慕容锦城办公室内。
女秘书推门进来，轻车熟路地绕到办公桌面前，坐在皮椅扶手上。
“锦城哥，刚才那位小周总的太太过来了。”
女秘书声音娇软，指尖卷着一缕头发，语气轻慢。
“她满楼的送水果，一人一盒，草莓车厘子，可大方了。”
她眼底嫌恶：“底下那帮蠢货一个个感动得不行，一口一个夫人，叫得比亲妈还亲，还真以为周慕远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很久？”
慕容锦城抱住她的肩膀，揉捏着，冷笑一声，完全不放在心上。
“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而已，那帮的墙头草，风吹两边倒，今天吃她的草莓，明天一样得看我的脸色做事。”
女秘书指尖从他肩膀滑到领口，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锦城哥就是稳。”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
“不过门口那盆发财树好像蔫了。”
“什么？？！！”慕容锦城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女秘书差点被推倒在地上。
“那他妈的可是我从秦城求来的，空运过来的保财树！”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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