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能让你三天内恢复七成,但药效过了会加倍疼,而且可能损伤韧带。你确定要打?”
周日早上,体育馆医务室。赵峰找来的队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秦,以前是省队的队医,现在退休了,私下接活。他手里拿着一支淡黄色的注射剂,针头闪着寒光。
“打。”肖遥脱下鞋袜,露出红肿的脚踝。
“躺下,放松。”秦医生在肖遥脚踝上消毒,摸了摸骨位,“韧带拉伤二级,本来要休两周。这针是强效消炎镇痛,加促生长因子,能加速修复,但透支的是你未来的运动寿命。以后你这只脚,可能不能再做高强度运动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肖遥说。
针扎进去,很疼,像火烧。肖遥咬牙忍着,额头上冒出冷汗。
“打完针,二十四小时内别动,静养。明天可以轻微活动,后天能走路,大后天能慢跑,但不能急停急转,不能跳。”秦医生拔出针头,贴上纱布,“记住,这针只管三天。三天后,伤会反弹,比现在更严重。你要是三天内打比赛,就得做好瘸一辈子的准备。”
“明白。”
“另外,比赛时最好打封闭,不然你撑不住。”秦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和一支注射器,“这是局部麻醉剂,赛前打,能让你感觉不到疼。但打完封闭,你脚没知觉,控制不好力度,容易二次受伤。而且,打完封闭后两小时,麻药过了,疼得你想死。”
“我打。”肖遥接过药。
“唉,年轻人,不要命。”秦医生摇头,“钱呢?”
“多少?”
“五千,针剂三千,封闭两千。现金。”
肖遥数了五千给秦医生。这是他最后的钱了。
秦医生走后,赵峰走进来。
“肖遥,值得吗?”
“值得。”肖遥说,“队长,下周比赛,我想打全场。”
“你的脚……”
“我能撑住。”肖遥说,“而且,这场比赛我必须赢。赢了,有奖金,有赞助,我能还债,能给我妈治病。输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庄家那边,我帮你打听了。”赵峰压低声音,“他们放话了,如果你输了,不仅要收摊位,还要你一只手。这帮人说到做到,你小心点。”
“我知道,所以不能输。”
“另外,陈阳那边,我也打听了。”赵峰说,“他爸找了省青年队的人,这周在特训。他放话说,要赢你三十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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