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皮肤表面长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肉瘤。
肉瘤破裂，里面钻出一只只猩红的眼球，滴溜溜地乱转。
“怪物！是怪物！”
康红茶彻底疯了。
他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巴，一口咬在旁边一名百灵宗弟子的脖子上，直接撕下一大块血肉。
这种畸变和疯狂，像是瘟疫一样在百灵宗的人群中迅速蔓延。
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在看到路圣的瞬间，理智就被彻底碾碎。
有的身体裂开，长出无数条手臂，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有的脑袋直接炸开，变成一团蠕动的血肉，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
他们彻底丧失了人性，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开始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
整个半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残肢断臂伴随着鲜血如雨点般落下。
几名源境后期的长老反应极快。
他们在察觉到自身认知开始错乱、视线中的路圣变成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时，当机立断。
“闭眼！别看他！”一名长老凄厉地嘶吼。
他抬起双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的眼眶。
“噗嗤！”
硬生生将自己的两颗眼球抠了出来，捏得粉碎。
紧接着，他强行斩断记忆。
其余几名果断的长老纷纷效仿。
自挖双眼，自斩记忆！
他们宁可变成瞎子，宁可修为受损，也不愿变成那种六亲不认的怪物。
下方。
辛脂被百灵涂赋松开，重重地摔在地上，此刻她七窍流血，意识受损，早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也因此免于一死。
上方。
百灵涂赋眉头紧锁。
他没有瞎，也没有疯。
作为源境圆满的强者，对精神类攻击和幻术有着极强的抗性。
“妖邪之术！”
百灵涂赋冷哼一声，并没有将路圣放在眼里。
他认定这只是某种极其高明的幻术或者本源级别精神类法则。
“区区源境四层，也敢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
百灵涂赋不退反进。
他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强行追溯本源。
他要看穿这个黑袍青年的本质！他要破除这个幻术！
（8月31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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