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好一阵，王阳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电话两端都安静下来。
一年多的时间，各自奔波，各自忙碌，沉浸在紧绷的生活里，根本没有机会安稳相聚的机会。
曾经的交集，默契，以及多次暧昧，都被高强度的忙碌悄悄搁置。
听筒对面的苏清秋，心跳莫名慢了半拍，随即带着几分狡黠和期待，“怎么？突然这么说，是想我了？”
想了想， 王阳没有丝毫回避，坦然应声，声音低沉，“对，想你了，不知道苏总欢迎不欢迎？”
这是王阳第一次承认想她。
苏清秋瞬间心头一颤，心底像是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脸颊微微发烫，整个人都有些慌乱无措。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强装镇定，语气带着试探，“所以……你是打算过来见我？”
“嗯。”
王阳干脆利落应下，没有半点犹豫，“我订了明天晚上的机票，后天下午落地。”
突如其来的惊喜，瞬间填满了苏清秋的心底，所有的焦虑和担忧一扫而空。
“好。”
她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藏不住的雀跃，“到时候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欢喜过后，理智慢慢回笼，苏清秋还是压不住心底的顾虑，轻声追问，“说真的，地府现在被全球制裁，你之后到底有什么打算？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走一步看一步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电话这头的王阳轻笑一声，语气坦荡松弛，带着十足的底气，“逼急了我，大不了直接退休。”
他望着远处璀璨的城市天际线，点燃一根香烟，想起了刚刚退伍，穷困潦倒，还被周莲逼债的时候。
“最开始走上这条路，只是单纯的为了还债，现在钱挣够了，地府掌控的资产，别说一辈子，十辈子都挥霍不完，如果事不可为，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安安稳稳过日子，其实也挺好。”
说起来，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干几票就收手，找个普通的工作，然后踏实生活。
都怪李二虎，总是蛊惑他。
随着一票又一票，团队越来越大，钱虽然也越来越多，可总也不够花，然后一直在血雨腥风中直到现在。
总算是挣够了钱！
苏清秋静静听着，轻轻点头，心底莫名安定下来。
王阳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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