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年初的时候,谢怀安就已经二十一岁了。
早过了议亲的年纪。
之所以一直没有议亲,是他再不得谢太傅的喜欢,也是太傅府的嫡长孙。
而林氏再得谢太傅敬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拿他的亲事做文章。
可若依着他的身份给他议亲,无论是林氏,还是柳氏、苏氏,都心有不甘。
太傅府这么庞大的家业,握在她们手中都有好几十年了,如何肯再交出去?
亲事就这般拖了下来。
只是他是嫡长孙,他的亲事拖下来了,谢承泽、谢承裕、谢明珠等人的亲事,也跟着拖了下来。
谢承泽、谢承裕倒是不急,他们都还在读书,再晚个几年成亲也没什么。
可谢明珠、谢明瑶等不起了。
谢明珠已有十九岁,谢明瑶也有十八岁。
京中如她们这般年纪的小姐,孩子都已经有了。
她们却还连亲都没有定下。
两姐妹原本最是喜好热闹,但凡宴会,便可见着她们的身影。
近几年,两姐妹却连门都很少出了。
实在是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目光。
苏氏也一样。
两姐妹都是她的女儿。
原本她比柳氏小了两岁,嫁入太傅府的时间也晚上三年。
可从面貌上看,她比柳氏老了至少有五岁。
究其原因,皆出在两个女儿的亲事上。
如今好了,谢怀安自甘堕落的去求娶了一个卑贱商女,她再也不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李嬷嬷瞧见林氏脸上已有不愉之色,忙拎了壶茶过去,给柳氏和苏氏各添了一杯茶。
两人顺着她看过去,这才发现林氏已没再修剪那盆石榴。
心知只顾着高兴,忽略了她,柳氏连忙起身,拿过李嬷嬷手里的茶壶,过去给她添茶道:“照我说,母亲日常管理着一大家子已经够累了,像修剪花花草草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
苏氏也跟着过来,将茶端起来递到林氏手中:“下人哪有母亲心细?即便有母亲心细,又哪有母亲的审美?”
林氏的一腔不悦,在两人的一唱一和下,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笑骂几句,林氏浅呷一口茶后,说起正事道:“这件事还不到火候,你们都收敛些,别高兴太早露了馅,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
“怎么不到火候,如今京城还有谁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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