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让他玩牌九,但可以打麻将。”
彩云对树红说:“你姑父谁都管不了,就他儿子能管住他。”
树红问:“姑父,你们玩多大的?”
有运看了一下庆贵:“比较小,一晚上输赢也就二百元左右。”
“那也不小了,最好别超过一百。”
庆贵抢着说:“表姐,你说的跟我妈说的一样。可我爸说这么小没人跟他玩,只能去玩牌九,最后我决定可以不超过二百。”
“我儿子现在是这个!”有运冲着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彩云道:“孩子们会玩,大都是受父母的影响。”
树熙对奶奶说:“我就是跟我妈学会的。”
有运问树熙:“你妈为什么没回来?”
“我妈是公司的大老板,她很忙,没时间。”
“要过年了,还忙吗?”
“当然了,年前应酬多,需要跟客户搞好关系。”
树红说:“这个公司真正的老板实际上是我二叔,但部队有规定,军人不得经商,所以让我二婶冲到了前面,我二叔在幕后指挥。”
树红是第一次在树熙面前这么说,因为他们所在的医院现已撤销,二叔已转业到地方工作,所以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树熙听了,一脸茫然,他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父亲,问道:“爸,是这样的吗?”
玉军道:“你妈现在确实是公司的老板,但你爸对公司也付出了许多汗水和心血。”
“您不是搞科研、当领导吗?”
“那是工作,业余时间都在忙公司的事。”
翌日上午,彩云领着全家去上坟。当来到有翠坟前时,树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妈,女儿不孝,今天才来看您!”
彩云连忙过来把她拉起来:“好了,不哭了,你妈会理解的。你在部队工作,这么远回来一次不容易。”
树杰也过来安慰她:“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提干、成婚的喜讯感到欣慰。”
彩云紧紧地搂住树红和树杰,对着有翠的坟墓说:“感谢你为老陈家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子女,感谢你为老陈家的事业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安息吧,我的好儿媳!”
树红见奶奶也流出了眼泪,便掏出手绢给奶奶擦了擦。
玉强过来跟树红和树杰说:“你们的母亲与三杨情同父女,我们一起去给他烧点纸吧。”
树红含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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