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踱去,然后他突然脸色阴沉地捏紧了拳头在若茵面前停了下来,对她说,“若茵,求你再说一遍,这是不是你最后的决定?”
“我爱杰克,”姑娘平静地说,“除了杰克,谁也不能做我的丈夫。”
“你永远爱他吗?”
“我活一天,就爱他一天。”
项忠象一个战败了的战士垂下了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突然他又抬起头来望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假如他死。。。。。。”
若茵没等项忠把话说完,就愤怒地大声说道:“假如他死了,我也跟着死。”
“若茵!”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屋外兴冲冲地叫了起来,“若茵!”
“啊!”青年女子的脸因兴奋而涨的通红,兴奋地一跃而起,“你看,他没有忘记我,他来了!”她冲到门口,打开门,说,“杰克,我在这儿呢!”
项忠脸色苍白,全身颤抖,象看见了一条赤练蛇吐着火红的信子,在自己脚下游走一般,他向后缩去,踉踉跄跄地靠在椅子上,一下子坐了下去。
杰克和若茵互相紧紧地拥抱着,耀眼的阳光从开着门的房间照射进来,把他们照射在光波里面。
他们瞬时忘掉了一切。
极度地快活仿佛把他们与世隔绝,他们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话,这是因为他们高兴地到了极点,当人们极端高兴时,表面看来反象悲伤。
突然杰克发现了项忠那张阴沉的脸,这张埋在阴影里的脸带着威胁的神气。那青年不自觉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了按在腰部手枪。
“啊,对不起!”杰克皱着眉头转过身来说,“我不知道这儿还有一个人。”然后他转过身去问若茵,“这位先生是谁?”
“这位先生将要成为你最好的朋友,杰克,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哥哥,他叫项忠——除了你以外,杰克,他就是世界上我最喜爱的人了。你不记得他了吗?”
“是的,记得,”杰克说道,他并没有放开若茵的手,用一只手握着若茵,另一只手亲热地伸给了那个可怜的项忠。
但项忠对这个友好的表示毫无反映,依旧象一尊石像似的一动也不动。
杰克于是拿回手,仔细看了看这边正在焦急为难的若茵,又看了看那边怀着阴郁敌意的项忠。这一看他全明白了,他脸色立刻变了,有点发怒了:“我如此匆忙地赶来,想不到在这儿会遇到一个对头。”
“一个对头!”若茵愤怒地扫了项忠一眼,喊道,“你说什么,杰克,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