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对了,不是栽,我们怎么能干栽赃这种事,还是老大圣明,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好人,多亏老大坐镇,我们差点被这个家伙蒙蔽。
他算个狗屁文人,看他头上的几戳毛,像被狗屁哧了似的”
“……”
“得咧,老大,你就瞧好吧”
小头目笑嘻嘻地收起了通讯器,然后,给那几个跟班小弟挥舞了一下手臂,等人聚拢后,来到司马莮的身后,阴恻恻地说:“怎么样,司马莮,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走吧。”
司马莮也发觉对方的语气,已经发生了变化,还以为是对这几个老妖婆不满呢,也气愤地说:“这几个老娼婆,真他妈的犟,就是不答应。”
“司马莮,你妄图教唆妇女卖淫,被我们当场拿获,来呀,带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小头目冷哼一声,对那几个老妓女道:“我问你们,刚才,这个人对你们说什么了,要如实交代,不必害怕,自有律法为你们做主。”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司马莮目瞪了,那么,文西则绝对是口呆了。
本来还在那里琢磨着,怎样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的文西,看着这个家伙不遗余力地引诱那些老妓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就很生气,自己给自己泼脏水和别人当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性质完全不一样。
说实在话,当时能给他两块鍠精金,倒不是相信一个骗子会有什么良心,而是认为,他会为了骗自己更多的钱,顺便把自己的事情给办了,指望那个柳下,根本办不了什么事。
他就是个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上层人看不上他,而他呢,又看不上下层人。
把平民住的地方叫什么‘贫民窟’,可笑的是,连上层人住在哪,他都不知道!
小舅子?更是让文西来气,不知道那个小娘们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小子连北都找不到了。
到现在,文西都没想明白,把自己抓了嫖娼,这个老骗子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骗子不骗钱,那骗什么?骗色?!想到这,文西不由地一股寒流,从脚后跟直冲脑门!
现在,见这小子玩火自焚了,烧到自己身上,文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就拼命给那个老妓使眼色,让她认下。
得到授意,老妓当然不会放过,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嘴里‘嗯,嗯’着,不停地点头。
也许是职业习惯,正常的‘嗯嗯’,却被几个老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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