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都是战场上与匈奴厮杀的精锐悍卒。听当时的长安令说,他亲眼看见你小叔屠军的,他是逃过一劫,因为他没参与屠杀,如果当时北军将军说是朝廷下令的话,他准备屠尽皇城,只留。。。只留皇上一人。当时,他才不到六岁。”邴吉尽量回忆当时的情况。
“那他还是人吗?”皇帝真的不信,太超出想象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屠军、屠城。
“不,他早就不是人,他是神,真正的神,活生生的神。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五六岁,现在,三十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五六岁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他一头浓密的头发,现在一根都没有了”
“他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为什么不争皇位”皇帝说出他的忧虑,这样的人,有绝对的力量,又有不死的身体,可以永远当皇帝的,为什么他不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陛下到不必担心,他连昭帝的皇位都不抢,更不会抢你的皇位。”邴吉肯定地说。
“那他干嘛点名回来找我?”皇帝还是有些不放心。
邴吉摸了摸胡须,呵呵笑道,“在你才一岁多的时候,你一见到他,就趴在他身上不下来,还是你先认的他,他也最喜欢你。为了你,他几乎将整个郡邸狱改造成大宾舍,那时候,他就是帮主。”
“陛下,明天见不见他?”
“先弄清他的意图再说。”
“诺”
翌日,在同一个地方,只有两人,刘畅和邴吉,刘玲没来。
“少卿,我在等你的答复”刘畅直截了当。
“不知道公子寻病已,意欲何为?”今天,邴吉的精神状况好多了,也许是精神作用,也许是食物的作用。
“带他跟我走”
“带走?去哪?”
“当然是跟我走,我和这个侄儿当年就很投缘,原来以为他有当皇帝的机会,现在他既然无缘皇位,就带他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如果他不想走呢?”
“也随他的意思,我不会强迫任何人,更不会强迫我自己的侄儿。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
“病已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他。。。”
“不行!”
“如果病已坚持呢?”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会干预,更不会出手相助。别说这只是刘氏子孙争夺皇位,就是天下逐鹿,我也不会干预。”
“为何?”
“规则,一则,师门规则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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