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悲愤欲绝。
“啊……”
一声怒吼,主祭者竭尽所能,催动无敌法体,进攻言宽。
“你以为专注真我,自身唯一,囊括诸天伟力在自身中,就是正确的路吗?你这个后来者还嫩,差的远……”
主祭者嘶吼,他再次施展诡异的术法,灰色大雾淹没了此地,他要颠覆战局,逆杀言宽。
然而他又是一阵心悸,身体刹那绷紧了,感觉要出事儿。果然,几乎是霎时间,他瞳孔收缩,因为涉及本源的灰色大雾被人打的溃灭了。
“你在说什么?专注真我?自身唯一?谁告诉你这是我的路了?我只是在,很认真的揍你。”
言宽单掌平灰雾,显得比先前更为从容轻易,行走之间,周身无边花朵绽放,皆晶莹剔透,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不同大千世界,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他的身影,更有最为繁复的道纹。
“轰隆!”
一时间,像是无穷宇宙,无尽时空浮现。各种光束从那不同时代攻击而来,自那花瓣中映照而出,花瓣上似乎都有言宽显化,在挥动手掌,要以一己之力,打爆主祭之地。
“啊……”
主祭者的身体都被打穿了,鲜血飞溅。他的脸膛几乎被打的消失,身躯差点就炸成无数块。
最为可怕的是,祭地不稳,供奉的灵位等摇动,传出了幽咽声,低泣声,时断时续,恍若就在耳畔,就在身前。
“不要!”
主祭者刚补好的脸,其上的血色就又立刻消失了。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大吼,像是有某种惨烈大祸将要发生。
主祭之地,像是有什么妖邪,极其可怕,在灵位晃动时发出瘆人的幽咽声,宛若最古时代的老鬼,莫名的存在复苏,低语,哭泣,要回归现世。
主祭者的脸上缺少血色,连他都是惊悚的,腰身绷紧,随时要挣脱时光的河流,离开祭地。但他却不能,擅离职守,会担负莫大的罪责。
“嗤嗤……”
第一时间,他划破自己那如同乌金般的手腕,滴落下色彩斑斓的血液,五颜六色,彼此不重合,竟单独循环。其中最主要的是一股灰色血液,犹若来自地狱的死亡血液,吞噬外界一切生机。
然而,现在无论是斑斓血液,还是灰色死血都在被消耗,消失在祭地深处的灵位那里。
灵位附近的幽咽声变小了一些,但是,情况依旧严重,恍惚间,有几口棺浮现,有一个如同幽灵的身影在徘徊,像是迷失了,在寻找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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