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南洋降头师,试图以邪术咒杀谢雨辰。
结果法事进行到一半,那降头师供奉的邪神雕像突然无故炸裂,降头师本人七窍流血,对着谢家方向磕头如捣蒜,用生硬的中文连喊“饶命”,随后疯疯癫癫,修为尽废。
而那家跨国集团,也在之后短短数月内,接连遭遇重大商业失败和内部丑闻,迅速衰败。
这些“巧合”与“意外”多了,明眼人自然能看出端倪。
谢家那位神秘的沈小姐,虽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但其手段之莫测、威力之恐怖,早已在特定的圈子里不胫而走,成为了一种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忌。
再无人敢轻易捋谢家虎须。
谢雨辰则稳坐中枢,运筹帷幄,将谢家的产业与影响力扩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谢家,这个曾经在九门中相对低调、以财力见长的家族,如今已悄然成为横跨政商两界、底蕴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其影响力甚至隐隐超出了“九门”这个旧有的范畴。
而这一切的基石与最大的威慑——沈昭宁,她的生活却简单得近乎枯燥。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谢家一个安静的住客。
她会在阳光晴好的午后,坐在庭院暖阁里,翻阅谢雨辰为她搜罗来的各种古籍孤本、地方志异,或是现代的一些哲学、科学著作,神情专注。
她会在雨雪天气,独自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花或连绵的雨丝,眼神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也会在谢雨辰闲暇时,与他手谈一局,或是听他讲述外界发生的趣闻轶事、商场风云,偶尔淡淡点评一句,却往往能直指要害。
她很少离开谢家,对外界也似乎缺乏兴趣,但只有谢雨辰知道,她并非真的与世隔绝。
她的神念,偶尔会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覆盖整个京城,乃至更远的区域,感知着天地气机的变化,也“看”着这世间百态。
那些针对谢家的、带着恶意的“麻烦”,往往在她神念扫过的瞬间,便被标记、锁定,然后视其性质和她的心情,隔空一掌,或是一个冰冷的眼神,便轻易抹去。
对她而言,这大概就像随手拂去衣襟上的灰尘,或者驱赶耳边烦人的蚊蝇,简单,高效,且不留痕迹。
谢家,因她而稳如泰山,威震八方。
而她,似乎也在这份安稳与“家”的宁静中,找到了某种久违的、属于“人”的平静与归属。
虽然她依旧清冷,依旧神秘,但谢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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