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的香气在暮色中浮动着,天色渐暗,廊下的灯笼被依次点亮。
昏黄的光笼着这一方院落。
正房中蔡琰换了一件杏色的寝衣。
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弧线。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衬着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张宁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亵衣,身形修长,胸前丰盈将亵衣撑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和玉换了一件大红寝衣,衬得那张略带异域风情的小脸明艳照人。
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口。
走路时那对丰盈便跟着轻轻晃动,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全然不觉,自顾自地扑到榻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朝刘衍伸出手。
“大王,和玉先来。”
张宁和蔡琰对视一眼,都不禁莞尔。
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灯影摇晃。
和玉第一个败下阵来。
她平日里飒爽的性子,到了这上头却格外娇气。
先是嘤嘤地叫唤,又红着眼角软软地叫大王。
随着刘衍的持续鞭挞,最后就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像只被揉碎了的小猫。
把脸埋在枕间,身子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
蔡琰第二个。
她素来娴静,做什么都端着几分书卷气的矜持。
最初还能咬着唇、攥着被角奋力抵抗。
可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一双杏眼里雾气氤氲,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
她仰着脸,口中溢出零碎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一句也接不上。
张宁最后。
她是三人中最深谙此道的。
素日里最是顽强,也最耐造。
可那股从容劲儿没撑多久便碎了满地。
在反复的冲上云霄之后,只剩下被动的承受
她蹙着眉,额角的细汗打湿了碎发,呼吸又急又乱。
终于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伏在榻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张宁伏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脸颊贴着被褥,眼尾泛着潮红。
她偏过头,看着一旁同样瘫软无力的蔡琰和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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