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年闻声,望着阮秋,果然这个女人和他一样重生了,难怪这一辈子会那么厉害。
既然这样,那他更不能让她继续待在周亦深的身边,不能让她帮周亦深大展宏图。
除了他,任何人都不配。
“你怕了?”
阮秋很是奇怪地瞥了周意年一眼。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阮秋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周意年疑惑起来。
阮秋到底是真的重生了,还是压根就没有,就是单纯的因为自己不想和她结婚,恨自己,才会报复自己的。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能让阮秋舒服,还是让阮家的人把她带回农村最好。
阮秋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鼻子。
下午没课,她提前回家。
到家听到周亦深在咳嗽,急忙推开门,进了屋子,到里屋。
周亦深躺在床上,闭着眼,时不时咳嗽几声。
阮秋坐下来,伸出手摸到他额头,很烫,再看他伤口,又开裂了。
阮秋无语:“周亦深,你又去训练了?”
周亦深慢慢睁开眼睛,嗓音嘶哑:“没有,就是上楼时,扯动了身体。”
“你上楼都能扯动伤口,还真是出息。”
阮秋先给他包扎了伤口,又去附近近一点的卫生所拿了感冒药回来,喂他吃下。
“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都发绕了。”阮秋给周亦深把被子盖好,忍不住问:“周亦深,你这两天到底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他没有跟她说话吗?
明明早上她出门的时候,他还有跟她说中午回不来就在食堂吃饭的。
怎么就没有说话了?
“我没有不跟你说话。”
“你是不是查出来那封信是谁写的?”阮秋追问。
周亦深查出来了,只是没有跟阮秋说,他也知道阮秋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生气的就是这点。
阮秋明明知道信是周意年写的,还要他去查,生怕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点什么。
不知道他内心是极其矛盾的,希望她有点什么,又希望她别有点什么。
虽然只是三年的协议,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作为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是周家的养子,他能给的又有什么?
“咳咳……”
阮秋顺着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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