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
季天松开拥抱莉莉丝的手，反握住她的手，将圣剑剑柄放在她手上。
“握紧。”
“我——”
“别怕。”
季天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自己握住了圣剑的剑刃。
锋刃切入掌心，鲜血顺着剑身淌下，在剑格处汇聚成深红色溪流，他平静地看着莉莉丝。
“准备好了吗？”
“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准备好？”
莉莉丝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
季天笑了笑、放松自己的身体防御，然后用力一拉剑刃。
圣剑穿透了他的胸口。
剑尖从后背刺出，鲜血在衣袍上洇开，如盛放红花般妖艳。
季天的生命力太过强悍，即使心脏被圣剑刺穿也只是身体微晃，意识依然清醒。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剑刃，又抬起头，看向莉莉丝。
“……别哭，自己拿圣剑继续向里推，免得到时候世界树判定我的死亡是自杀。”
莉莉丝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推了推着圣剑，然后伸出双手接住季天倒下的身体。
季天躺在她的怀里，胸前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她的衣袍。
“季天…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莉莉丝的声音有些哑了，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砸在他的脸颊上。
季天轻抚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微笑着说：
“别哭了，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们待会儿见。”
莉莉丝看着他那双正在失去焦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于是低下头，将自己沾满泪水的嘴唇覆在他的唇上。
季天的身体微僵，可下一刻，记忆洪流被莉莉丝共享进了他的脑海中。
那是近两百次循环中所有的告白。
每一次循环结尾时莉莉丝红着脸说出的“我喜欢你”、每一次循环中她拙劣的暗示与笨拙的靠近……
良久，莉莉丝放开他，依稀能见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染上了他的血，殷红妖艳，好似成亲时抹在唇上的胭脂。
“我最最最最喜欢你了。”
“莉莉丝，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莉莉丝闻言有些恍惚，没想到季天居然还记得自己在头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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