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麽毛病。
收复......又没规定要收复多久。
常德胜接着说:「你出城之後,马上派几个心腹骑兵,带着这封奏章去追那四个国家的使团。他们这会儿应该还没到仁川。要是仁川那边的电报局还没撤,就直接用电报把奏章发回天津。要是撤了,就让信使跟着使团一起撤到镇南浦去,用镇南浦的电报局发。」
聂士成点了点头,把奏章往怀里一揣:「得勒!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这时候,朴允植已经带着他那帮东学党的义勇,开始往外走了。
一千来号人,排着松松垮垮的队伍,打着灯笼,三三两两地出了景福宫的大门,朝着汉城北门的方向去了。
队伍里头,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在小声聊天,还有人边走边系裤腰带。反正怎麽看都不像是一支军队,倒像是一群赶夜路的难民。
常德胜站在勤政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支队伍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头,脸上没什麽表情。
段芝贵站在他旁边,小声问了一句:「振邦兄,你说……这奏章发出去,皇上会把帮办北洋军务大臣的差事赏给你吗?」
赏?
常德胜心道:这字儿用的不妥......应该用「求」,他得求我当帮办北洋大臣!
没有「军务」.......整个北洋,我都要帮!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对段芝贵说:「走吧,咱们也该动身了。」
……
1894年6月30日,傍晚。
北京,颐和园,玉澜堂。
光绪皇帝穿着一身常服,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一看就是好几宿没睡好觉了。
他这会儿正背着手,在屋子里头来回踱步,走得又快又急。
底下,跪着一地的军机大臣。
领头的是礼亲王世铎,他旁边跪着的是额勒和布、张之万、孙毓汶、徐用仪、翁同龢、李鸿藻、刚毅……在京的军机大臣,基本上都在这儿了。
御案上,摆着两份奏报。
一份是李鸿章从天津发来的,报告汉城失守的消息。
另一份是荣禄从平壤发来的请罪电奏。
荣禄这份电奏,写的那叫一个精彩。
他把自己战败的责任,推了个七七八八,还给自己找了俩背锅的。
第一个背锅的是叶志超。
荣禄说,叶志超身为诸军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