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跑个三天吧?再加上传递命令,收拾队伍的时间。30日能回到汉城就不错了,今儿才27日。
想到这里,常德胜笑道:「功亭大哥说的没错......情况的确不对!龙山镇那边,摆出来的就那点儿兵,稀稀拉拉的。这不是明摆着引咱们夺桥过河吗?嘿嘿......这算什麽?诱敌深入?还是空城计?」
聂士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而冯国璋在旁边接话了:「振邦兄,要不咱们去仁川吧?」
常德胜扭头看着他:「仁川?」
「对,」冯国璋说,「仁川那边有一个营的朝鲜新军,营官是咱们南浦的学生,哨官、队官也都是南浦出来的,都是自己人。仁川港里头还有几条汽艇和不少木船,咱们可以从仁川那边渡江。」
段芝贵在旁边摇了摇头:「华甫,仁川那边怕是早就撤了。」
冯国璋一愣:「撤了?什麽时候撤的?咱没下过命令吧?」
「汉城一丢,仁川那边肯定也待不住了,」段芝贵说,「袁大人跑的时候,肯定会通知仁川那边一起撤。我估摸着,他们早就往海州那边跑了。」
冯国璋想了想,又说:「那也无妨。就算仁川的营撤了,只要船还在,咱们也能从仁川附近渡江。过了江就是开城,从开城往西走一百六十里,就到海州了。海州那边有王子春的一个营,没有振邦兄的手令,他是不会轻易撤离的。」
常德胜听着冯国璋和段芝贵的议论,并没有说什麽。而是举起望远镜,往远处隐隐约约的汉城望去。
然後他就放下望远镜,忽然开口了。
「咱们去汉城。」
这话一出,聂士成、段芝贵、冯国璋三个人都愣了。
聂士成第一个反应过来:「去汉城?振邦老弟,你没开玩笑吧?汉城可有日本人的大军!」
「我知道。」常德胜说。
「咱们就几千人,日本人那边……」
「我知道。」常德胜又说了一遍。
「那你还要去汉城?」聂士成急了,「那不是送死吗?」
常德胜摆了摆手:「怎麽是送死呢?山县有朋现在可不知道咱们的虚实......而且他肯定也没实力要了咱们的命,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早杀过来了!」
他冷笑几声,又说:「倭寇不烧桥,就是山县想用这座桥,试一试我们的底气。山县老贼就是想看看,我常德胜到底敢不敢过江,敢不敢打汉城。我要是绕道仁川,那就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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