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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不大,也就二三十户人家,但现在全空了,家家户户都闭着门。
聂士成找了个大屋子,看起来像是村里头的祠堂还是什麽的,他就把北白川宫亲王推进屋子里,往地上一扔,绳子也没解,就让他跪坐着。
常德胜进来的时候,这个日本王爷正低头坐在那儿,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整个人看着就跟丢了魂似的,还在那儿喃喃自语。
常德胜就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段芝贵在他旁边站着,聂士成则在北白川宫王爷背後抱着胳膊站着。
「问问他,是不是第四师团长北白川宫能久亲王?」常德胜说。
段芝贵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日语。
那日本王爷抬起头,看了常德胜一眼,又低下头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麽。
段芝贵听了,好像有点懵逼......大概是没听懂吧?
「他说什麽?」常德胜问。
「他说......」段芝贵挠了挠头,「他说:来不及啊,来不及,就差一点了......」
「什麽来不及?」
段芝贵又问了北白川宫几句,後者用极低的声音嘀咕了几句,段芝贵转过头来,憋着笑:「他说,聂大人的兵抓他抓太快了,他来不及切腹。辞世诗也没写好,刀也没抹乾净......」
原来不是他不切腹,是条件不允许啊!
常德胜忍不住就想笑。
而一旁的聂士成一听就火了:「他胡说!我的人搜了半天,最後还是把他从一个大屋子的桌子底下揪出来的......他就是怕死!」
常德胜则摆摆手,没让聂士成继续。
其实吧,怕死也没什麽,人家当王爷的,又不是当武士的,怕死不正常吗?
他对段芝贵说:「问问他,为什麽他那麽大一王爷,还是个师团长,带着半个联队就出来浪战?是不是喝多了?」
段芝贵一五一十翻译了过去。
北白川宫愣了一下,然後居然点了点头,又是一串日语。
「他说什麽?」常德胜问。
「他说......他真的喝多了!」
「啊......」常德胜一愣,「一醉鬼王爷?那他身边的人呢?都喝多了吗?不像话......遇到什麽好事儿了,喝那麽......」
话说到这里,常德胜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停住了。
段芝贵又把他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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