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荣禄自个儿选!他要是听了你的方案,那汉城的防务就是你说了算!他要是不听,那汉城丢了就是他自个儿的责任!高!实在是高!」
常德胜听了曹锟「捧哏」的话,心说:这个曹三傻子又装傻了......我的这个方案,只要懂点军事的都能看出来,根本就不是要「守汉城」,而是要放淮军和奉天练军诸将跑路。
他们要在汉城呆着,在荣禄的眼皮底下,想要丢下荣中堂和八旗兵先跑,那可是要承担风险的!
可要是在汉城外面......嗬嗬,小日本只要不傻,就一定会集中兵力先突破汉城方向!
到时候汉城的八旗兵不跑?
他们只要一跑,汉江沿岸的淮军、奉天练军自然也可以跑。
到时候就是逃跑比赛了......只要跑比八旗兵快,就能安全撤离到大同江一带。
等到了那时候,他常德胜还怕当不上帮办北洋军务大臣?
当然了,荣禄也不蠢,他一定能看破。
但那又何妨?
他常德胜已经尽力捞各位老将了,是荣禄不给大家伙活路啊!
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香岩兄,方案今晚就拟出来,明天一早发出去。」
「是!」
段芝贵站起身,行了个军礼。
......
光绪二十年五月初五,端午节。
上午。
荣禄、寿山、丰升阿三个「满大人」,正坐在汉城的总理朝鲜军务、交涉、通商事务衙门的後堂里面——荣中堂居中,寿大人、丰大人分坐左右。
而在寿山的右手边,还有个一脸为难的袁世凯,正捏着常德胜发来的那份「建议电报」的抄件。
心里头一准在狠狠埋怨常德胜。
他自己跑去大邱逍遥了,留他在汉城伺候荣禄,这日子能好过吗?
荣禄开口了。
「慰亭啊,今儿一大早,常会办就从大邱给本官发了个电报!」
「电报上说,让本官把淮军和奉天练军都摆在汉江各口上,防着倭寇强渡,还让八旗兵坐镇汉城,再让你带着李王上北汉山城。你说说,这是什麽意思?」
袁世凯心说: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吗?
北洋水师一大败,汉城就守不住了......
常德胜那货比猴还精,你们给他一个督办朝鲜军务,就想他来扛雷?他不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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