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军队已经控制了元山,俄国舰队又堵在元山港里,日本国的海军来不了。真要打起来,这里两三千个日本侨民一个都跑不了。
这次开战的时间选得也太寸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李祖渊和田中玉鞠了一躬,然後转身领着那群日本侨民,默默向码头旁的两艘日本邮船走去。
码头上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和孩子的抽泣声。
李祖渊看着那些日本人的背影,长长的出了口气,对田中玉说:「田管带,咱们赢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田中玉笑了笑:「李大人,这才哪到哪,咱们还得再升个旗,拍几张照。」
「拍照片?」
田中玉指了指码头边上的一个洋人,那是一个俄国照相师,正架着一台巨大的木头照相机,脑袋钻在黑布里。
「拍下来送去北京给皇上和太后看看,让他们知道咱们在朝鲜是真打了胜仗。」
李祖渊恍然大悟:这虚报战功,也要眼见为实啊......上国果然是上国!
两人走到码头上的两杆旗杆下,一面黄龙旗和一面太极旗同时升起,在海风中猎猎飘扬。
那俄国照相师从黑布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斯迈特」。
田中玉和李祖渊赶紧挺起胸膛,叉着腰,做出威风凛凛的样子。身後的清军和朝鲜士兵也都挺直了腰板,端着枪,目光炯炯地看着镜头。
「哢嚓」一声,闪光灯里冒出一团白烟。照片上,清国和朝鲜士兵都挺胸突肚,两面国旗迎风飘扬,背景是远去的日本商船,再远处,俄国舰队的铁甲舰、巡洋舰静静地停泊在港湾当中。
这张照片,半个月後就会出现在光绪皇帝的案头。
……
第二天,大邱,凌晨4点。
天还麻麻黑的一片,大邱城外三里处,一片雪地里蹲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多隆蹲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马刀。他身後是30个八旗兵,穿着青色行褂,头上顶着暖帽,腰里挎着马刀,身上背着温彻斯特13连发步枪。再後面是500个尚州牧抗倭团练营勇,就是年初二、年初三在北大营击败日军的那些人。他们是奉命调防尚州牧(尚州牧是个地名,长官叫「牧使」),顺便解决一下大邱火车站这里的日本人。
多隆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金永向,低声问:「开南兄,火车站里有多少人?」
「情报上说,有30来个日本铁路警察。」金永向说,「我怀疑他们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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