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常德胜哼了一声,心说:敌人何止在紫禁城和颐和园,天津的直隶总督衙门里也有一个!
但他现在也无可奈何,转而问道:「谁去接舰?根据北洋水师的惯例,谁领衔接舰,谁就会成为该舰的管带。」
提尔皮茨皱了皱眉:「原计划是右翼总兵刘步蟾先生。」
常德胜心道:右翼总兵就是刘步蟾,以常远号的吨位和性能,当北洋舰队的旗舰是理所当然的,管带人选必然也是刘步蟾。但现在情况有变了,不合适了。
常德胜明知故问,提尔皮茨喝了口咖啡。他有点不明白常德胜为什麽要插手北洋水师的人事,但看在常德胜手里还握着那条一万四千吨大舰的命脉——贷款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现在遇到了一点技术性问题。如果常远号要执行单舰破交任务,它自然不能担任旗舰。如果右翼总兵先生出任常远号管带,那他就无法履行领导整个舰队的使命。」
他这话说得有点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丁汝昌那货不懂海军,北洋舰队实际上就刘步蟾在领导,他可不能离开舰队的指挥岗位。
常德胜等的就是这话,马上顺着话头说:「那能不能让致远号的邓管带承担接舰任务?」
提尔皮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邓管带的确是一位优秀的海军军官,责任心很强。他的致远号是北洋所有舰艇中纪律最严、训练最优、保养最佳的一艘。不过他似乎有点不太合群。」
常德胜心想:邓世昌一个广东佬在一群福建人当中能合群才有鬼,但他嘴上说的却是:「这不正是常远号管带所需要的品质吗?右翼总兵和左翼总兵都是可以成为舰队提督的人物,他们有着大好的前程,习惯和战友一起作战。而常远号的管带则需要单独承担最危险的任务,而且还会失去成为北洋水师提督的机会。」
提尔皮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常大人,您的意思是破交任务一定会得罪英国人?」
常德胜说:「一个被英国人所厌恶的管带,无论他立了多大的功勳,都很难成为北洋水师的提督了。我想这个理由足够说服刘管带和林管带了吧?」
提尔皮茨已经明白常德胜的意思了:「你是要我去说服他们?」
常德胜点了点头:「这是我想让你帮的第一个忙。」
提尔皮茨心想,这才是第一个,算了,看在那个一万四千吨的大舰上,这个忙我帮了。他说:「我可以将出航常远号的危险和两位总兵先生说清楚。不过他们恐怕会反对你提出的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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