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稀松平常的啊。」
常德胜瞪大了眼睛:「那还怎麽办事儿?」
周师爷笑了笑:「东翁,下面不也有人往上送?」
常德胜一摆手:「我这里可没有。」
他何止不收下面的孝敬,还给南浦军校的武备系同学立了规矩:「严禁接受底下人的孝敬,谁敢受,直接开除,没二话。」
不过他也不能让一帮老同学跟着自己受穷啊。来天津过年之前,他特地回了趟镇南浦,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大家发红包。
武备系同学一人给二百银元,南浦一期的学生给五十元,二期的学生给三十元,刚刚入校的三期学员也有十五元过年红包。教导团的士兵一人给了五到十元,入伍时间比较长的教导一团的士兵给了十元,入伍时间较短的二团、三团都是五元。
光是这些红包,他就撒出去了六七万元。
真真的大撒币啊!
常德胜心说:得亏巨富婆和晴子搞走私,赚了些。要不然这个军阀还当亏了。
可是给上面那些虫豸的各种孝敬,一年得出去五万两,这也太多了!
他越想越来气,心里面嘀咕着:和这帮虫豸在一起,还怎麽打好甲午?北洋的经费本来就不够,底下带兵的人,还要给上面各种『敬』,这银子哪里来?还不是从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军费里拿出来的。你让底下那些军头怎麽能不喝兵血?怎麽能不吃空饷?」
「振邦?」罗静柔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面有点奇怪,当官哪有不收钱的?他自己当北洋「委员」的时候,收得也挺利索的!
现在怎麽那麽生气?难道是担心银子不够?
「不用担心,」罗静柔笑道,「咱家常记去年赚了不下30万两银子,除去往上面送的,家里留的5万,还有20万可以进南浦的帐。」
周师也接过话头:「算上夫人那里划过来的20万,朝鲜税务司给的5万,还有元山那边拿到的6万两银子。咱们南浦军校今年拢共到手的经费有56万两啊!」
常德胜心里默算了一下:56万两……不多啊!明年大约还是这个数,也就是112万,加上去年拿到的十几万,等甲午年来临时,南浦军校满打满算拢共也就能到手一百三十万两。
按照眼下南浦新军的募兵训练、军饷、装备、口粮等等的标准,到甲午年,能支撑起7500到8000人新军,差不多一个混成旅也就顶天了,要过万还得算上袁世凯的人。
就这还得帮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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