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跨在江面之上,这桥是南浦军校工兵科的学员们刚架好的,松木板的味儿还没散掉呢。
常德胜就站在岸边,抱着胳膊遥望北方。曹锟、段芝贵立在他身旁,武备三傻,算是凑齐了数。
王占元带着一个营的兵在远处列队,军服整齐,枪械鋥亮,那是教导一团一营。全营上下的士兵,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当班长,军事素养过硬,是妥妥的种子部队。
曹锟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问:「振邦,说实话,你到底为啥要请那些八旗兵南下?」
常德胜回过头:「怎麽了?不欢迎?」
「不是不欢迎。」曹锟挠了挠头,「我就是想不明白,咱们自己的兵练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拉上那些————那些————」
「那些什麽?」常德胜看着他。
「那些提笼架鸟的玩意儿。」曹锟憋了半天说道。
段芝贵在旁边乐了:「三傻子,你真傻啊,常二哥请他们随行,是为了让太后和皇上放心。」
常德胜笑道:「香岩说对了一半。」他背着手,踱了几步,「你们知道我在普鲁士战争学院的时候,有个日本同学叫东条英教吗?」
曹锟摇了摇头。
段芝贵则点点头说:「我知道,他是陆大一期的首席,读书老厉害了,我在日本士官的时候就听人吹过他,是那小子可是个狠人啊!」
常德胜说:「我们在柏林做过一次兵棋推演,他模拟清军,我模拟日军,假定的战场就在朝鲜半岛,你们猜他出了个什麽招数?」
「什麽招数?」曹锟问。
「他用八旗马队深入朝鲜各府,扶植朝鲜国王任命的抗倭官员,用八旗兵的余威,唬着朝鲜人和日军作对。」常德胜说,「我当时模拟的日军就拿这招没辙。」
段芝贵眼睛一亮:「二哥,您这是想和他学啊?」
曹锟皱了皱眉:「和倭人学抗倭,这能行吗?」
常德胜摇了摇头:「不知道,所以我这次才要请两个八旗马队的营来朝鲜看看。东条的这招妙就妙在八旗马队根本不用真打,只要在朝鲜半岛的地面上走一圈,让那些想要亲日的朝鲜人想想两百多年前的八旗铁骑是怎麽踏破汉城的,他们就得掂量掂量後果。」
段芝贵点了点头:「这就是要他们装纸老虎吓唬人啊!」
常德胜笑了:「纸老虎用好了,也是能咬死人的。」他望着江北方向,远处扬起了一阵尘土,「纸老虎来了。
尘土越来越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