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摆到赵大栓的手里,「好好干,家里人都靠你呢!」
赵大栓双手捧着那四块银圆,猛地喊了一嗓子:「吃袁大人的饭、穿袁大人的衣、谢袁大人的恩!」
那嗓门是真大,震得旁边几个新兵都缩了缩脖子。
袁世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後走到下一个新兵跟前。
「你叫啥?」
「回大人,俺叫李二狗。」
「哪儿的人?」
「河南周口的。」
袁世凯又拿起四枚银圆,一块一块放在他手里:「好好干。」
名叫李二狗的新兵也喊了一嗓子:「吃袁大人的饭、穿袁大人的衣、谢袁大人的恩!」
然後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袁世凯一个一个地发,一个一个地问,遇到认识的,他还会先叫出对方的姓名籍贯。
袁世凯的记性是极好的,可以过目不忘。
而他也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兵都牢牢记住自己的恩,只向自己一个人效忠。所以他现在就定了个规矩,每回发饷,他都要尽可能参加,而且还要随机挑选一队,由他亲自发放。
为的就是让士兵记住谁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这笔帐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发着发着,袁世凯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常德胜。那小子在南浦也是这麽发饷的吗?还是说他有别的法子,让他手下的兵只认他一个?
大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袁世凯已经亲手发完了整整一队新兵的饷。在这个过程中,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温和、亲切,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慈祥。
等他回到木头台子上,又朝底下挥了挥手。各队的队官们开始给剩下的新兵发饷。那些队官,小半姓袁,不是世字辈就是克字辈的,都是袁家的亲族。剩下的大多是庆军的老底子,是跟袁世凯在朝鲜摸爬滚打过的老人。
他们捧着银圆,一个一个发下去。「吃袁大人的饭、穿袁大人的衣、谢袁大人的恩」的喊声此起彼伏,在早春的小站大营上空回荡。
袁世凯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无比踏实。这支军队是他袁世凯的,不是朝廷的,不是李鸿章的,更不是常德胜的。是他从河南带出来的,是他亲手发饷的,是他一个一个能叫出名字的。
将来这些人也只会认他袁世凯一个人。谁敢动他的兵,他就跟谁急!
他转头对身边一个长大汉子道:「鸣皋,这里交给你了,给我好好练。」
那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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