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的《船山遗书》,有陶斋先生(郑观应)的《易言》,有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有普鲁士战争学院的内部教材《毛奇习题集》,有柏林军事学院的课本《算术与代数》、《几何与三角》、《地形测绘》、《步兵操典》、《骑兵操典》、《炮兵教程》、《工兵教程》、《野战工程》......」
的确是一大堆的书啊!
他换了口气,继续说,「还有战争学院的课本《战术学》、《战略学》、《後勤学》、《筑城学》、《参谋业务》、《军史与战例》。」
「还有我和段芝泉、商子纯、孔文池、吴禹臣他们一起编写的《军事地理》、《棚头手册》、《射击教范》、《野外生存》、《值星与执勤》、《战壕、机枪和铁丝网》、《英语入门》、《德语入门》。」
袁世凯和田文烈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田文烈问道:「振邦兄,这些......都是南浦军校的学生要学的?」
常德胜点点头笑道:「是啊,这可比咱们在武备学堂学的多多了。另外,除了《战术学》、《战略学》、《後勤学》、《参谋业务》、《军史与战例》、《毛奇习题集》之外,其他的书都是汉文的。」
田文烈更惊讶了:「都翻译成了汉文?」
「是啊,这下南浦的学生不用再啃德文了,也不用依赖通事了,他们自己就能看懂。」
袁世凯在那堆箱子前面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拍了拍一口木箱,箱子上贴着「《船山遗书·黄书》」的标签。他看了看那标签,又看了看常德胜,眼神有点复杂:「振邦。」
「慰亭大哥。」
「你这架势不像去练兵的,倒像是去开书院的。」
常德胜笑道:「慰亭大哥,咱们这次想要把兵练好,就得先把南浦军校给办好了,办军校和开书院,说到底就是一回事。
带兵打仗,在欧洲那边早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了,日本国也早就开办了陆军士官学校和陆军大学。凡是带兵的军官,起码都是士官学校毕业的。咱们得追上去啊!」
袁世凯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而田文烈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堆箱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高升号鸣响了汽笛。
「呜......」
浑厚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登船的时候到了。
常德胜朝袁世凯和田文烈拱拱手,然後一指悬梯:「慰亭大哥,焕亭兄,咱们一块儿上船吧,这一趟,直达镇南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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