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一闪身,躲到了勒斯诺身后,勒斯诺不可置信地回头,再一向前看,怒斥就劈头盖脸落了下来。
“你也给我出来。”王琳也是气得不行。
四年了,谁想到他们还那么幼稚,尽管是飞一般跑来,但刚才那一分钟简直是王琳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分钟。
“学不会好好相处,就滚去一起收拾道具!”
最终的惩罚在听了长达十多分钟的双语念经后一起落下。
木屋中,勒斯诺冷冷地看了一眼安久,要不是她答应了波尔的胡闹,事情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
安久微笑:“你没有滑爽吗?”
勒斯诺无法反驳,怒气渐渐消退后,记得的还是肾上腺素的残留体感,甚至光是回想相关场景,手都兴奋地隐隐有些颤抖。
安久又说:“帕金森前兆?去看看吧。”
勒斯诺皱眉说:“我当时真不应该减速,就可以先送你去医院。”
“你确定不是我们一起去医院?”安久把手中叠好的紧身连体服递给他,顺势抬眼。
木屋的灯光很昏暗,勒斯诺接过了连体服,光恰到好处的打在他脸上,灯下看美人,确实越看越美丽。
而他接过衣服的手臂线条极有力量感,即使隔着黑色毛衣也特别明显。
“那也是你先死掉。”美人说出的话毫不客气。
安久站了起来,准备去拿一旁的雪板,与此同时勒斯诺也起身,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久蹲的姿势对他的膝盖产生了影响。
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身子有一瞬间不稳,安久眼疾手快地扶住。
手隔着衣料感受到了肌肉的紧实,确实不错。
勒斯诺一怔,随即抽回了手,安久说:“不说谢谢吗?”
“你刚才大可不伸手。”他说。
安久也不在意,转身去摆弄雪板。
紧接着,她的声音飘来:“你为什么说我不尊重滑雪?”
勒斯诺冷笑。
有什么为什么,他四年前在走廊上亲耳听到的。
安久站在接水处,跟一个外国选手对话,她说:“说热爱也太虚假了,我滑雪只是为了钱。”
然后,在一天后的单板滑雪障碍追逐混合团体赛受访时,她就堂而皇之的说自己是如何热爱滑雪,而他是如何的没有体育精神。
太荒唐。
勒斯诺并不想跟她再讨论这个事,只说:“雪板弄好了吗?弄不好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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