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怎么还可能上前打什么招呼。
于是他摇了摇头,“走了。”
两人手晃着手走了好远,安久想着他被那么看着,又无端地有些不舒服了,把他手甩开,随意进了眼前的店。
白川律紧跟着走了进去。
安久一生气就走得很快,他就在后面很快地追。
然后她突然停下,伸出手拿起了什么,白川律一看,是袖扣。
白川律嘴角翘了起来,生气时还记得他前不久袖扣丢了,要换一个新的。
余光瞥到白川律的笑容,安久冷笑,“别高兴得太早,这不一定是送给你的。”
白川律眉头微挑,愿闻其详,“那是送给谁的呢?”
安久说:“佐藤经纪,感谢他这些年给会社的贡献。”
白川律点点头,“那很好,因为是熟人,所以非常方便我扒下来。”
安久失语,随口胡诌,“你凭什么这样?你刚才还在广场上和母鸽子互动那么久呢。”
白川律笑着去牵她的手:“并不知道鸽子是母的,下次见到会绕着走。”
说完,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他侧头看,刚好注视到门旁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一对中年夫妇,手牵着手。
“看什么呢?”安久不满意他的视线转移,顺着目光一看,镜中的两人看着他们两人。
看了一会儿,安久感叹,“这么多年了啊,我们头发都白了呢。”
没得到白川律的回应,她不明所以地抬头,却见白川律如遭雷击的样子。
刚蹙眉想叫他,眼前就一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头已经被他按在了怀中。
这个拥抱实在也太突然,她一头雾水,不过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在他拥抱时,回抱着他。
“我爱你,谢谢你一直注视着我。”白川律说。
安久恍然,“我知道,我知道。”
她说,“我也爱你。”
其实你不知道——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对恩爱的夫妇,我们祈求也能像他们这样。
祈求完后,觉得是白日梦醒后的残影,转瞬就忘了。
直到刚才见玻璃上的倒影,直到你说话的一瞬间,我才意识到,那就是我们。
原来命运那么早就在祝福我们了。
在我们爱还没有长成它如今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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