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理由。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想更频繁地见到她,不可能是不想做被丢弃的物件,无人问津。
“就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白川律说。
安久却没有如同他预料的简单答应,毕竟多一个帮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危害。
她皱了皱眉头,侧过头不再看他,“没有这个必要吧,你不是连跟我共处都不想吗?”
白川律一怔。
安久的嘴角再次出现了一抹浅淡的苦笑,稍瞬即逝,却被始终死死盯着她的白川律捕捉个正着。
是那天的苦笑,在她命令他去车上给她看伤口,却被他拒绝的那一天。
他忽然明白了,原来那个时候,她是觉得自己连和她独处在一个空间里都不愿意,所以有些难过了。
……难过?白川律彻底错愕了,眼前这个爱玩弄人的女人,竟然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难过吗?
所以,自己在她的心中,是有一定份量的。
这个结论,竟让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有一瞬间滚烫起来。
“你之前做得不错。”
她抱起了手臂,视线向下,“所以我给你减轻压力还不好?你的神经出了问题吗,律君?”
“我没有。”白川律不喜欢她的眼神移开,语速有些急促,“都没有,神经没有出问题,也……没有讨厌和你共处。”
安久闻言,再次看向他,那漆黑的眼珠又一次回落在他身上。
她说:“怎么证明?”
白川律眨了一下眼睛,并没有明白安久是什么意思。
安久慢悠悠地说,“虽然你现在否认了,但我也不是瞎子,之前你的抗拒也看在眼里。”
“我要如何确认,你不是反水了或者想报复我,所以突然又来说你要继续为我工作?”
她抬起手,把长卷发别在了脑后,这瞬间的动作,带起了遮住她脖颈的长发,露出一抹细白。
安久又凑近了一下,抬起头,两人四目相接,那漆黑的眼珠在暧昧的灯光照耀下,就像一滩深水。
诱惑着不知深浅的旅人进入。
白川律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脸,手有些僵硬地抬了起来,放在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揽,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也消失了。
他将她拥入了怀中,严丝合缝的,以此来证明。
然而怀中的人却只是嗤笑一声,“就这样?”
“律。”她轻飘飘地说,“即使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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