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当初要是不跟左右领军嚼裴宁的舌根子,天天说她坏话,远亲还不如近邻呢,现在我们俩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兴许还能上裴府混口饭吃,当个佣人,至少冻不死饿不得。”
苏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柔说:“明天你先去裴府,跟她示个好,跟她借点粮食和炭火!”
孙贵没吭声。
苏柔又说:“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豁出老脸去借。”
孙贵咬了咬牙:“明天再说。”
而太子府周耀裹着狐裘坐在榻上,手里捧着手炉,脚边踩着一个暖炉,屋里还摆了四个炭盆。但还是有点冷。
窗户纸上全是霜,他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李富贵缩着脖子站在下边,冻得直哆嗦。
周耀看了他一眼:“让你去裴府传的话,去了没有?”
李富贵赶紧弯腰:“殿下,奴才去了。裴宁说……她说……”
“说什么?”
“她说太子妃都不愿意,更别说什么宫女!
“她还说,就算冻死饿死,也不会踏进太子府半步。”
周耀把手里的手炉重重放在桌上。“她真这么说?”
“奴才不敢撒谎。”
周耀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砖地上,咯吱咯吱响。走了几趟,忽然停下来,冷笑了一声。
“这么冷的天,她那个破院子,她能撑几天?”
李富贵没敢接话。
“你去看看。”周耀说
李富贵脸色发白:“殿下,外面出去能冻死人……”
周耀瞪了他一眼:“你现在穿的是裘皮大氅,你怕什么?”
李富贵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他弯腰应了一声“是”,转身出去了。
殿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周耀打了个哆嗦。他裹紧狐裘,看着门口,半天没动。
第二天一早,孙贵实在撑不住了,来裴府门口转悠。
正好来福穿着破棉袄走出来,来福今天出来是跟自己的爹爹约好了让他来给他卸柴火和粮食。
就看见孙贵支支吾吾走到来福身边,平时这个孙贵傲慢得瞧都不瞧来福一眼,何止是来福。
来福看见他穿着裘皮大氅,冲着来福笑了一下
来福点了个头,只见这孙贵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来福,来福一看,直接扔了回去,哎呦,爷,你这是几个意思?我们小姐说了,不让我们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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