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舅。”
刘玉秀连忙对肖北喊道。
在表妹刘雪茹的带领下,肖北走进了一个破烂的小院,这院里只有三间瓦房,院里的野草长上来没有拔,一个冬天被冻死全趴在院子里。
来的路上听刘雪茹说:“这家人只有一个人,是个光棍汉,好吃懒做,还特别喜欢赌博。
由于没有人管他,他的家便成了赌博的窝点,这都快中午了,可房门依然紧闭,但是能听到打麻将的声音。
肖北这次学乖了,他没有踹门,而是轻轻一推房门便开了。
只见四个双眼通红的男子围在一起正打麻将,肖北的忽然闯入吓的这四个人一大跳,其中两个男子被吓得站了起来。
毕竟肖北穿着光鲜,他们有可能以为肖北是便衣来抓赌。
“肖北?你怎么来了?”
当舅舅刘大柱认出是外甥肖北时,他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
一看舅舅嘴里叼着香烟,两手抓着麻将,而且胡子拉碴的脸感觉有好几天都没有洗了。
由于吃惊,他瞪着看肖北的两眼就像是得了红眼病的人。
肖北没有说话,他一步上前抓在了刘大柱的脖子上,稍一用力便把他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混账还敢打你舅舅不成?”
刘大柱大声的吼叫着。
肖北还是没有忍住,他手上一用力,便把刘大柱朝着院子里甩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刘大柱的身子被肖北甩到院子里砸得土尘飞扬,被摔痛了的刘大柱鬼哭狼嚎地大叫了起来。
“都来看啊!外甥打舅舅,天理难容……”
肖北先没有去理刘大柱,他转过身子指着和刘大柱打牌的另外三个男子说道:“听好了,你们三个以后谁还敢和刘大柱在一起赌博,我就扳断你们的手指。”
面对肖北的凶狠,这三个家伙早都吓坏了,他们连声答应。
临出门时,肖北又说:“告诉你们刘家坪村人,谁再敢叫刘大柱参加赌博,我就打断谁的腿。”
肖北说这话时,大门外已跑来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
躺在院子里的刘大柱开始了他泼皮的表演,他大声叫喊,就是不肯起来,这把女儿刘雪茹羞得无地自容。
肖北走过去蹲在了刘大柱的身边,他轻声说道:“你是自己爬起来回去,还是我把你拖回去?”
“我这腰断了,需要钱到医院检查。”
刘大柱睡在院子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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