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才能顺畅;粮运畅,前线才能无断粮之忧,后勤才能稳固;军备强,腰杆才能硬,北宋才不敢轻易南下。这四件事,一件都不能等,一天都不能拖。”
李煜沉默了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御案上的龙纹。窗外的晨光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终是重重一拍御案,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一下:“好!朕信先生!朕即刻召集群臣,无论谁反对,朕都全力支持新政!”
三日后,江砚乘船顺流赶赴杭州。船行在长江上,江风掀起他的长衫,他扶着船舷,望着北岸的方向,神色凝重。
钱俶的书房里,钱惟濬正按着后背的旧伤,龇牙咧嘴地听江砚讲新政方案。听到“统一粮运调配,南唐产粮,吴越护航”的时候,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翻了,茶水洒了满桌。
秋末的晴日,阳光正好,金陵三方会议如期召开。
皇城的议事殿里,李煜、钱俶端坐主位,闽国、南汉的使者分列两侧,吴唐两国的文武大臣站了满满一殿,甲胄碰撞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江砚立于巨幅舆图前,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教鞭,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大殿。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件事——推行跨两国新政,夯实江南百年根基。”他教鞭一指,落在舆图的江南腹地,“税法改革,清丈田亩,均平赋税,让百姓有饭吃,国库有钱粮;驿传改革,打通断头路,统一规则,让政令军情瞬息可达;粮运改革,统一调配,水陆联动,让前线无断粮之忧;军备改革,优势互补,协同练兵,让北宋不敢南下牧马。”
殿内起初还有窃窃私语,随着江砚一条条拆解利弊,说到“前次南征,因驿传延误一日,和州防线险些被破,三千将士战死”的时候,林仁肇猛地出列,铁甲“哐当”一声撞在地上,抱拳高声道:“末将赞同江先生!只要能打退北宋,守住江南,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听凭先生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等赞同!”钱惟濬、王继恩、林昭纷纷出列,甲胄碰撞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文武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齐声应和:“我等赞同!愿听先生调遣!”
江砚看着台下一张张坚定的脸,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散会后,众人都走了,江砚留在最后,收拾桌上的图纸。李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带着一点暖意:“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江砚抬头,看向窗外奔流不息的长江,秋风掀起他的长衫下摆,猎猎作响。他轻声道:“国主放心,臣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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