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皮肉裂开一道小口,却没有半点鲜血渗出来。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短短几秒,彻底消失不见。
沈云梦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
许柚柚把发簪插回去,低头看着干干净净的掌心。
“以前,你见过我流血吗?”
沈云梦沉默片刻,慢慢开口。
“见过的。”
“以前我在家缝衣裳,你在旁边帮忙,不小心划破了手。就是个小伤口,那时候你真的会流血。”
“你当时还皱着眉说不疼,可我吓得不行,立马给你包扎了。”
许柚柚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心。
方才的伤口已经彻底没了痕迹,什么都留不下。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就没事了。”沈云梦道,“你愈合得很快,但那时候血肉是正常的。不像现在……”
后半句,她没敢说出口。
许柚柚没有接话,翻过掌心,看着月色落在手背上。
干干净净,没有伤痕,没有血迹。
沈云梦看着她,犹豫了许久。
“柚柚,我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顿了顿,语气很确定。
“燕舟,我很早以前就见过。”
许柚柚抬眼看她。
“你们以前……”沈云梦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不用她说,许柚柚心里全都清楚。
脑海里不断闪过幻境里的画面。
大雨整夜,燕舟撑着伞,默默守了她一整晚。
他温柔握住她的手。
他重伤倒地、心口剧痛的时候,无声念着的,全是她的名字。
她轻轻低头。
“我知道。”
另一边。
燕舟离开许家后,身形一闪,再度回到了城西那间老宅。
屋里依旧空荡荡的。
地上的粉末早已被风吹散,歪倒的椅子、碎裂的茶壶,全都维持着原样,无人踏足。
他径直走进隔壁房间。
窗台摆着一只小花盆,里面栽着一株细弱的小花。
还没开花,小小的花苞藏在绿叶中间,半点生机微弱。
燕舟立在窗边,静静看着这盆花。
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
“原来刘长生还不死,是因为有你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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