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绝望。
----不是由恐惧、紧张之类的负面情绪带来的绝望。
倒好像是.......纯粹的“失望”叠加出来的绝望。
那一刻,自己好像都已经放弃挣扎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对什么失望了?
林舒还在思考,而秦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占卜里,你有没有在最后一刻行收禁法?”
“或者你有没有在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收禁法的仪轨?”
“有没有可能,你看到的那些脸,就是对你发起攻击的人的脸?”
......还真有可能。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从占卜里的画面来看,那至少是一个......
成千上万的数字。
成千上万个攻击者。
哪怕对一个国家级势力而言,也实在有点太过夸张了。
“.......他们能做得到吗?”
“我是说,组织起那么多不同的人,来同时发起攻击?”
“不知道。”
秦朗摇了摇头。
“我认为他们做不到啊,以他们的组织动员能力,很难。”
“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仪轨的力量复苏之后,世界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世界了。”
“我们只能按最坏的情况去打算,我们只能假设,他们真的会这么做。”
“本质上,这是一种‘掀桌子’的行为。”
“那我们的应对方法,就变得相当简单粗暴了。”
“一方面,我们必须得尽可能制造足够多的平安符、尽可能为你争取时间。”
“另一方面......”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尽快把鸿元会铲除。”
“虽然很显然,海外的力量才是他们最大的后台,但能把触手砍断,他们在国内的力量也会随之消减。”
“到时候,我们的行动,才能有更多的余地。”
“好了。”
秦朗重重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想,尽可能配合平安符的制造工作。”
“我会调一支医疗团队过来----反正不就是针对心脏的攻击吗?大不了,我们搞一台ECMO待命。”
“只要你不死,我们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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