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穿着素雅白色长裙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娇嫩白皙,宛如二八年华的少女,但满头青丝却已尽数化作了刺目的雪白。
她未施粉黛,随意地披散着白发,一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世间所有的伪装。
那股返璞归真收发自如的化劲宗师气场,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师尊……小师叔!”
徐灵鸢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迎上前去,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鹤清面前。
她虽然早就知道这位行事没头没脑的小师叔就是传说中的鹤道人。
但此刻亲眼看到师尊为了保全鸣鹤台,施展禁术落得这副白发苍苍的模样,徐灵鸢的心中依旧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愧疚。
鹤清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徒弟,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扶,而是淡淡地开口:
“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还没死呢。”
徐灵鸢擦了擦眼泪,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师尊……弟子知道,赵炎他为了救您,用了……用了那种有违伦常的法子。玷污了师尊的清白,罪该万死。
可是,他真的是为了救人,并非有意冒犯。
弟子斗胆,恳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徐灵鸢心里十分清楚师尊的性子有多么刚烈,这几十年来为了失踪的师伯,守身如玉。
如今清白毁在了一个晚辈手里,换作任何一位大宗师,恐怕都会不顾一切地拔剑杀人。
她爱赵炎,但也敬重师尊。
夹在两人中间,她只能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试图平息师尊的怒火。
听着徐灵鸢这番情真意切的恳求,鹤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她脸上的神情却越发威严。
鹤清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杀与不杀,我自有定数。
本宗师的清誉受损,这等大事,岂容你一个小辈在这里做决断?
你倒是护着那个野小子,怎么,在你心里,为师的清白还比不上那个蛮小子的性命?”
“弟子不敢!弟子绝无此意!”
徐灵鸢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她求助似的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浩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助: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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