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赵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经过一夜的沉睡和血契的反哺,他干涸的经脉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
听到张秀芹的哭喊,赵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下意识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支撑着坐起身来。
“张姐姐?大清早的,怎么了这是……”赵炎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顺着张秀芹那颤抖的手指低下头。
只看了一眼。
赵炎脸上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鬼般的悚然与彻底的懵逼。
一个小丫头,正揉着眼睛,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腰上。
那小丫头抬起头,一双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纯真,看着赵炎,嘴里还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咯咯”声。
赵炎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童,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哭成泪人、满脸写着“你是个变态”的张秀芹。
“不……不是……张姐姐,你听我解释!”
赵炎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停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这……这谁家孩子啊?!”
这番毫无说服力的苍白解释,在张秀芹听来,无疑是坐实了他做了那种令人发指的勾当还要狡辩的恶劣行径。
“你还想骗我!这深山老林的,谁家孩子能光着身子跑到你密室的床上!”张秀芹捂着脸,再也看不下去这荒唐的一幕,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张姐姐!”
赵炎看着张秀芹绝望离去的背影,坐在青石榻上,在一阵凌乱的寒风中,彻底陷入了深深的凌乱。
张秀芹捂着脸,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扶着粗糙的树干,哭得撕心裂肺。
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那个在她心里如山一般伟岸、能治病救人、能遮风挡雨的男人,怎么会干出这种天理难容的畜生行径?
“张姐姐!你别跑,你听我解释啊!”
密室门口,赵炎连上衣都顾不上穿,胡乱套上长裤,随手扯过一条干净的宽大床单,将榻上那个还在揉眼睛的红发小丫头裹得严严实实,夹在胳膊底下,急吼吼地冲了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老槐树下,一把拉住张秀芹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张姐姐,你真误会了!你先别哭,咱们理智一点,你听我给你盘盘这事儿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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