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郑伟名贵的西装裤,冰冷的石粉溅了他一脸。
如果这一拳,砸偏哪怕一公分,落在他的下面……
“咕噜……”
郑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大脑彻底宕机。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骚臭味顺着他的裤裆流了出来,洇湿了身下的一大片泥地。
他竟然被这一拳,活生生吓得尿了裤子!
赵炎缓缓收回拳头,看着地上抖如糠筛、骚气冲天的郑伟,极其平静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郑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
他连那群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都顾不上了,顶着满裤裆的尿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惊叫,连头都不敢回,疯了一样冲出了院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
夜风顺着被踹碎的院门灌进堂屋,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保镖早就连滚带爬地逃没影了,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块被赵炎一拳砸成粉末的大青石。
张秀芹把堂屋的门重新栓好,拉上窗帘,脸色却比刚才面对那群打手时还要凝重。
“炎子,咱们惹下大祸了。”
张秀芹点起一根蜡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那个郑伟是个睚眦必报的畜生,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他爹叫郑大海,是咱们镇上出了名的大企业家,家里开着好几个砂石厂和物流公司,那是千万级别的实体大老板!不仅有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张秀芹越说越怕,她从床底下的砖洞里翻出徐静给的那两万块钱,咬了咬牙:
“不行,这望水村咱们待不下去了。炎子,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连夜搬家!去市里找静静,或者去外省躲躲风头。小雅,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
“他们再厉害法治社会,也不能怎么样我们,大不了赔点钱。我们要小心他们私下的报复。”
裹着风衣的林小雅坐在炕沿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心死的决绝:
“我跟你们走。从我爸妈为了那几十万彩礼,眼睁睁看着郑伟的手下把我往火坑里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家了。我都快被他们卖给畜生糟蹋了,我还管他们死活干什么?”
林小雅往赵炎身边靠了靠,一双小手死死攥着赵炎的衣角。
刚才郑伟的话语让她也感到害怕,生怕离赵炎不远就被糟蹋了。
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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