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肚子里揣的是金子呢。”
怀瑾不予置评。她缺失的信息其实挺多的,皇上通常只对她抱怨甄嬛的不是,所以她总之潜意识觉得甄嬛其实不如原剧受宠。不过看今天这个阵仗,甄嬛多少还是在皇上心里留下痕迹了。
另一边,富察仪欣简直快要酸死了:“不是,凭什么啊?当初我和她前后脚怀孕,结果她一有孕皇上直接给她晋了嫔位不说,还给她办了那么隆重的生日宴。她的孩子没保住,我生下来了,结果就得了个封号。”
“后来她不知道怎么惹怒了皇上,害的我的封嫔也没了。没想到她居然又怀上了,最后也生了个公主,皇上居然还要给她封妃,她居然还不要。这次她又怀了,结果居然搞这么大的阵仗回宫,封妃不说还抬旗,怎么我就一直是个贵人?”
连个封号都没有的贵人曹琴默沉默不语,但是怨气已经比鬼都重了,怀瑾从她身后感觉都看到了森森黑气。
沈眉庄心里为甄嬛高兴,但是也没话替甄嬛辩驳。别说是当事人了,就连她这个旁观者也觉得皇上做事根本不考虑嫔妃感受。
她们这些个没孩子的就算了,曹贵人是潜邸老人,温宜也得皇上喜爱,这么多年也没有生事,连个封号都没有。
慎贵人就更没有道理了,她扪心自问,如果她和慎贵人互换,她也要生怨气了。
沈眉庄不信皇上这个经过夺嫡的人会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他不过是不愿意想罢了。也不知道嬛儿这次惹了这么多人,以后要如何在宫中自处。
都是皇上的错。
……
叶澜依没去今天的仪式。她听闻果郡王落水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所幸她一直都是那张冷脸,皇上没发现异常。
但是格日勒能看得出来。叶澜依进宫前和格日勒是朋友,也从来没想过未来可能会进宫,所以也没有隐瞒她对果郡王的爱慕之情。
“好端端的怎么会沉了船?连我都知道准格尔在西北被打的节节败退,怎么会到西南去?”叶澜依仔细想着,只觉得到处都是疑点。
格日勒拉过走来走去的叶澜依:“奔子栏水流湍急,道路险阻,一时不慎翻了船也是有可能的。准格尔虽然败退,但是也难保不会有残党躲进西南啊。”
叶澜依被拉着坐下,但是仍旧思绪纷繁,心乱如麻:“王爷去过许多地方游历,就算是去蜀地都没出过事,怎么这次就出事了?”
突然,叶澜依目光灼人的看向格日勒:“你说,会不会是皇上做的。果郡王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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