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皇后常常说自己身体不适教不了沈贵人,可是这手里头的权力是一点也没下放。倒是娘娘您,不得不把自己的权力分给沈贵人一些,还多担了责任。”
“多担了责任?”华妃没听明白。
“娘娘您想,皇后自己称病,谁都知道沈贵人是跟着您学的,到时候若是沈贵人出了错,您这个教人的岂不是也得被牵连?”怀瑾解释。
对不起了皇帝老登,我知道你是想让沈眉庄分华妃的权,但是再这样下去你的爱妃就要把人投湖下毒设局假孕了,到时候年世兰四面楚歌人人都要她死,难受的不还是你?
年世兰懂了:“那你觉得,本宫该怎么办?”
怀瑾继续当她的狗头军师:“娘娘,您和沈贵人不睦已经是明面上的事了,再任性一些,沈贵人也不会觉得意外。”
“所以?”
“所以您直接一本账本也不给她,让她去找皇后学,皇后不是最爱装大度了吗?现在皇上下令要学习宫务的妃子找上门来,她还能不见?一天两天她可以装病,她还能装一辈子?”
华妃终于笑了:“哈哈哈,不错,皇后平日里就伪善,到时候沈眉庄上门去学,她还不能像本宫一样只给她不重要的宫务,那老妇到时候肯定气的又要头风发作了。”
怀瑾笑而不语。我的好娘娘,既然想明白了就别折磨沈眉庄了吧,我看她也怪惨的。
第三个来的是安陵容,不过她的是老毛病了。
安陵容先把自己给怀瑾肚子里的孩子绣的小玩偶给了怀瑾,才小心翼翼的坐下来说:“姐姐,这宫里我的位分最低,皇上也想不起来我这个人,连余莺儿都能爬到我头上,我又没什么见识……”
怀瑾一块糕点塞进安陵容的嘴里打断她:“陵容,家世门第是要靠自己挣来的,出身决定不了一切,你听说过先帝密太妃吗?”
安陵容嘴里嚼着糕点摇摇头。
怀瑾给她介绍:“密太妃的父亲是民籍,官位最高也只是个知县,她本人是靠着其姑姑嫁进的包衣李家的关系才小选入的宫,可是密太妃本人却十分争气。陵容你是汉军旗人,又心灵手巧肯学习,未必不如她啊。”
安陵容用手搅了搅帕子:“真、真的吗?我容貌不出众,又不通诗书……”
“你哪里容貌不出众?你分明是一等一的清纯大美人,你穿青绿色简直美的不得了,连我看了都心动,恨不得夜夜和你共度良宵呢!”
怀瑾开始调戏人,成功把安陵容逗红了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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